藍馨不可置信的瞪著梁逸軒,覺得很玄幻。同時又可以理解他為什麼信誓旦旦的說可以幫助自己,市長的兒子,手握重權,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梁逸軒有些責怪的瞪了眼男人,然後又心虛的瞄了眼藍馨。身份揭破的太過,以至於他都還沒有想好對策。
心中苛責了變天,才想起要解釋。“藍馨,關於這件事情不重要,你不要太在意了。”
“嗯!”藍馨不知道應該如何麵對梁逸軒,隻好輕輕點了點頭,也算是很應了他之前的話。
隻是,這麼關鍵的事情,怎麼能夠不重要?
“梁先生,時間不早了,我想我應該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梁逸軒責備的瞪了眼那個畫廊負責任,都怪他多嘴,否則藍馨也不會突然急著要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藍馨輕微頷首,態度疏遠淡漠。許是陳瑜新的事情在她心裏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影響,便也就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他人的幫助。
梁逸軒看著藍馨堅決的神情,嘴角微微動了下,便也就沒有再開口。
一個人走在路上,藍馨望著車來車往的街道,覺得這裏的喧囂與她毫無關係。至於回到家等待她的是什麼都未曾可知,竟也有些厭惡那個冰冷的建築了。
藍馨斂眸望了下身上的外套有些頭痛,還真的是粗心大意啊!“怎麼就忘記將外套還給他了呢?”
想著今後應該不會再有過多的交集,便也就沒有糾結於外套的事情。
她攬著手,拉緊外套,畢竟穿著禮服走在大街上,還是很容易引起人們圍觀的。
而正心不在焉走著的藍馨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跟著一輛車子,慢悠悠的距離不近不遠。
梁逸軒望著前方那抹身影,心跳莫名加速,就好像有一根繩子正在微微拉扯,牽動。
一般情況下,隻要他的身份曝光,所有人都會趨之若鶩,但藍馨卻是一個例外。她不但沒有親近,反而疏遠,這讓他越發覺得怪異了。
見她沒有打車,而是一直沿著街道緩慢走著,不免又為她操心。那雙二十公分的高跟鞋可不是吃素的,她就這麼生生走著,難道腳不會痛嗎?
可即便是擔心,他也不能下車,隻是眼巴巴的看著,將車速調到最慢,換一種方式將她送回家。
“藍馨,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梁逸軒將車子停靠在一棵樹下,望著藍馨走進別墅,輕聲呢喃著。
而藍馨推開門,鋪天蓋地的酒氣襲來,讓她難耐的皺眉。地上擺滿了酒瓶,零星散落了一地,陸少澤就癱坐在地上,一雙眼睛亮的嚇人。
“你回來了?”陸少澤因為喝酒的緣故,臉頰微醺。手中握著酒瓶,語氣平靜的詭異。
藍馨眉心緊蹙,幽幽歎口氣,不明白他又在刷什麼脾氣。隻是彎腰將瓶子一一收好,頭發挽在耳後,露出小巧的耳垂。“你的胃不好,還是不要喝這麼多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