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逸軒看得出母親不是很喜歡舒悅,但為了今後得到她的幫助,還是違心說了句謊話。
梁夫人怔愣的望著梁逸軒,壓根兒就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這句話。不過瞬間也就釋然了,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真是二打不中留,竟然還和你媽耍心眼兒。放心,隻要是你喜歡的,媽一定無條件支持你!”
“你無非就是害怕我喜歡男的,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是希望我心存感激嗎?”梁逸軒挑眉,幽幽吐出這句話。
然後在母親未發火之前,便轉身打了車離去。
“臭小子,有你這麼算計你老媽的嗎?”梁夫人揚了揚拳頭,氣得腦仁兒直疼。“真是不知道這小子像誰,滑溜的讓人沒脾氣。”
而梁逸軒擺脫了無聊的相親之後來到了畫廊,站定在昨晚藍馨注目良久的那幅畫前,親自將它摘下來包好,等到再見麵的時候送給她。
“藍馨,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梁逸軒指尖輕輕拂過畫中的人,口中呢喃。經曆了那樣的事情還一如既往的對陸少澤一往情深,該說你是愚蠢還是忠貞不渝?
人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或許是梁逸軒想要見到藍馨的欲望太過強大,所以他帶著畫離開,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不好意思!”藍馨不小心撞到人,頷首輕聲道著歉。
那人厭棄的看了眼藍馨,說了句“晦氣”便離開了,倒也沒有太過為難藍馨。
藍馨對此表示無奈,抬手揉揉發痛的太陽穴。昨天晚上她不放心陸少澤便等到淩晨五點才離開他的房間,嚴重缺少睡眠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像隨時都會被風吹跑似的。
每天在家看著舒悅裝模作樣她覺得惡心,就想著再重新找一份工作。但醫院的工作又有很大的束縛性,其他的工作不對口,讓她很是為難。
“你在找工作?”
“是啊!”藍馨下意識的回答問題,卻又瞬間警覺。“是你啊!”
“是我!”梁逸軒點頭,從藍馨手中抽出一張簡曆看了看。“你是學醫的,為什麼不找本專業的工作了?”
“不想看那些生離死別了,想換一個輕鬆的工作。”藍馨斂眸,眼底閃過一抹悲傷。每每嗅到消毒藥水,她就會情不自禁想到那兩個未出世的孩子,她哪裏還能夠保持冷靜為他人治病?
梁逸軒點頭,既然她不想說那他就不問。將手中的簡曆塞給她,掏出手機。“像你這個樣子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到工作,還是求求它吧!”
“網上虛假消息太多,我不想一一去辯解太累了。”藍馨也曾經想到過這個辦法,但總覺得一家家篩選很頭痛,便放棄了。
“你可以發布消息,讓用人單位聯係你啊!”梁逸軒笑了笑,輕輕開口。
許是梁逸軒的笑容太過耀眼,藍馨竟恍然覺得他整個人都散發著光芒。隻不過才見過兩麵,但他好像已經幫過自己很多了。“謝謝!”
“你要是找到工作了,請我吃飯就好了。”梁逸軒無所謂聳肩,將藍馨的個人情況登記好,玩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