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相似的人,那一縷倩影如夢(1 / 3)

光線交織,劃破長空落在大地,溫暖了冰冷的夜。

天剛亮,車來車往,穿行在尚都市的大街小巷之上,忙忙碌碌的一天拉開了序幕。

黑色的車子如同魅影,飛速穿插在車流之中,往駕駛人的目的地而去。

車裏的人眯縫著雙眼,打了個嗬欠,滿臉睡意,根本沒有睡醒的樣子,癟著嘴咕噥道:“我就想知道,這是誰規定的要清早上班的?太不人道了。”

悅耳的鈴聲響起,青年意興闌珊的扭過頭去,手機熒幕上赫然是一張護士的照片,底下的兩個字顯然是她的名字:紅蝶。

人美名字美,聲音更美,手機聽筒裏傳來女孩子天籟脆語:“辰辰醫生,你還沒有起床嗎?我告訴你,你完了,就等著被扣工資吧,剛剛趙主任查房點名了,哈哈。”

女孩的聲音清脆,故意大笑兩聲,讓人一聽就知道是笑言。

頑皮的笑聲是最好的精神良藥,瞬間驅散了青年的困意,心情為之一轉,笑著說道:“值得嗎,我哪天不被抓包,你就那麼開心?再說了,不就是幾張軟妹幣嘛,哥哥從來不宣。”

電話那頭,一個身穿粉紅色護士套裝的女孩正捧著電話大笑。

她真的很愛笑,而且笑起來也很好看。五官精致,麵盤如玉,如同粉雕玉琢的洋娃娃。

左紅蝶身段婀娜,胸前偉岸,隨著笑聲起伏:“嘻嘻,沒有啦,趙主任說10點有台手術,需要你參加,你能趕到嗎?”

辰辰昨夜跟幾個妹子嗨歌到很晚,而大半夜不睡覺的後果就是:早起起不來。

若非左紅蝶之前給他打電話,恐怕他能直接一覺到天黑。

此時聽到女孩關切的話語,辰辰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沒問題,哥哥的車速你又不是不知道,9點40分準時到,保證不差一分,不多一秒。”

“行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路上開車注意安全,我還有事,拜拜了您呐。”

說完,左紅蝶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收進口袋,拿起病曆板,開始往病房中走去。

“這小丫頭...”

辰辰無奈搖頭輕笑,左紅蝶是華東醫院婦產科的實習護士,就讀於華東醫科大學,來到這裏半年了,率真坦然,積極樂觀,十分惹人喜愛,而兩人相處的也不錯。

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如離弦之箭,眨眼間消失在遠處。

華東醫院,婦產科病房中。

正在為病人測量體溫的伊青梅回首,望著一臉甜蜜笑意走進來的左紅蝶,打趣道:“呦,有了愛情的滋潤就是不一樣,我們的華醫一枝花此時盛放正豔,花香正濃呢。”

“別瞎說!”

左紅蝶嬌嗔了句,手下不停,熟練的為產婦采集體溫數據,說道:“我跟辰辰醫生沒什麼的,再敢瞎說,看我不把你的嘴給縫起來。”

“你少來!我們可是同窗四年上下鋪的鐵蜜,我還不了解你?瞧你那樂滋滋的小樣,讓學校裏那群狼看到了,準是一陣哀嚎。”

伊青梅皺著小鼻子取笑左紅蝶,樣貌清純,雖不及左紅蝶驚豔容顏,也是十分可愛。

正如伊青梅所說,兩人同是華東醫科大學學生,同班同學同寢室四年,彼此之間幾乎沒有秘密可言。

左紅蝶無語,她跟辰辰之間的確是清白的,奈何旁人不信啊。

不過轉念一想,辰辰醫生那麼年輕,又那麼有本事,即便是主任都對他青睞有加,而且那麼帥,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

暗自想著,左紅蝶的臉頰不自覺的便如染了霜,紅透了半邊天,羞澀的保存著自己的小秘密。

又怕被伊青梅看出來,賊兮兮的左右偷瞄了兩眼,發現對方似乎並沒有在意這邊,這才舒了口氣。

年輕的少女,總是對愛情有太多繾綣的期許,對世界有太多美好的向往。

自以為掩藏很好,卻不料這一幕幕狠狠的落在了伊青梅的眼裏,悄無聲的靠了過來:“呦呦呦,還臉紅上了,再說沒有春心蕩漾,鬼都不信。”

調侃的話語驚醒了陷入幻想中的女孩,左紅蝶自知藏在心窩最柔軟處的小秘密被發現,頓時大羞,漲紅了臉道:“瞎嚼舌根,不理你了。”

說著,害羞的小護士便開始了自己的工作,認真的為產婦做著數據記錄,來轉移自己的尷尬處境。

動作輕柔,話語溫和,白衣天使四字用在少女身上,便也是恰如其分。

嬌美的身影穿插在各間病房,時間在流淌,表盤上的指針不知不覺的指向了9點35分。

“怎麼還沒有到啊?說好的9點40分到,這眼瞅著就到點了,不會是出事了吧...呸呸呸,辰辰醫生人那麼好,怎麼會出事呢,左紅蝶啊左紅蝶,你可不要詛咒辰辰醫生,他一定是在路上耽擱時間了,現在剛好堵車呢...”

少女心純淨無暇,為他尋找理由,目光不住的往電梯口張望,她知道,若他來了,定然是從地下停車場直接乘坐電梯到這層樓然後狂奔而來。

有個詞語叫做:天不如人願。

越是不願這般想,事情便越會這般發生,她所擔憂的那個人,此刻心亂如麻。

辰辰呆愣在醫院門口,腦海中止不住的是那一抹紫色倩影,淡紫色的及腰長發絲絲飄舞在空中,淡紫色的衣衫上花與蝶交織飛舞,最難忘,是那雙清澈幹淨的淡紫色的眸子。

那是怎樣的一雙眸子?

辰辰活了數百年,想了數百年,卻發現沒有任何一個詞語能形容她的魅力,如同群星耀空,恰似風雪飄零,恍若春光柔和,又如最絢麗的瑰玉,神秘、優雅、性感而清純。

這是矛盾的集合體,在她的身上卻渾然一體,毫不違和。

身段婀娜,玉體玲瓏,她的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如那年夏,一如那佳人。

幾百年了?

東洋侵華戰爭過去了已有三百年了吧,是啊,足足三百年有餘了,你在哪兒?

當初的不辭而別,他早已不怨,隻是那每日每夜的思念,隻有那午夜徘徊在心底的倩影,如刻骨刀般刮的他疼。

三百年了,我不想知道你當初為何悄然離去,我隻期盼你能過的幸福,我隻期盼你有朝一日重新出現在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