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唧唧”的鳥叫聲不絕於耳,無數的鳥兒從嚴進腳下的黑暗樹林中猛地飛了出來,頓時將高高懸掛在空中的明月給遮擋住了。
此時的石才滿臉怒容,從鳥群中穿透而出的銀色月光灑在石才的臉上,顯得陰晴不定,越發使得石才的臉變得猙獰無比。然而,這樣的情形並未持續下去。很快的,石才的臉又變回了平靜,隻是沒有了先前的那些狂傲,更多的是冷酷與陰狠,洶湧的殺氣也逐漸地收斂。
而嚴進現在也在心中叫苦不迭,沒想到自己的意圖那麼快就暴露了。他轉眼看向了那剛剛在石才耳邊說話的黃衣人,眼神中暗含著些許殺意,但更多的是讚賞之色,想必他剛才是跟石才說自己來到此處尋找天魂花,一定有自己的家族中人同行,且剛才自己與他的談話有可能隻是為了拖延時間等等。
而此時的石才也在心裏暗罵自己過於驕躁,他本來就是一個極其聰慧之人,剛才他之所以沒能看穿嚴進的意圖,都是因為他認為自己已經穩操勝卷,所以輕敵的緣故。而剛才石才被那黃衣人稍一提醒,頭腦頓時清醒過來,一陣羞辱之感一下子湧上心頭,隨之而來就是衝天之怒,但隨之他立刻控製自己,不讓憤怒幹擾自己。
現在,“唧唧”的鳥叫聲隨著石才收斂自己的殺氣,逐漸地變小,到最後,空中再也沒有了鳥的身影,銀白色的月光沒有了鳥兒的遮擋,毫無顧忌地灑向大地,灑向了嚴進他們。
“何林,你的傷怎麼樣了?”石才問道。
“公子,已經好了。”剛才提醒石才的黃衣人說。
“韋高,你呢?”石才對另一個黃衣人說。
“公子,我也好了。”韋才輕聲說道。
“好,現在給我把他包圍起來。”石才大聲說道。
“是。”兩人異口同聲地大聲答道。
話音未落,兩人便迅速地從左右兩邊向嚴進衝去,形成對嚴進的包圍之勢。對此,嚴進並沒有逃離,他明白自己是無法擺脫石才他們的追擊的,但如果自己與他們一搏的話,自己又沒有勝算。思來想去,他隻有把自己寄托在自己的同伴之上,盼望他們盡快趕來,而在此之前自己必須要活著。
當何林、韋高二人完成對嚴進的包圍時,石才緩慢地舉起自己的右手,嘴唇微張,快要下令進攻的時候,嚴進突然猛地喊了一聲:“等一下。”
石才三人一怔,隻見嚴進講手伸進自己的懷裏,摸索了一陣,當他將手從懷中伸出之時,手裏拿著一個小匣子。而這個匣子也是奇異之極,匣子很小,隻要有一隻手就能握住,整個匣子極其光滑,呈現一種密封的狀態,完全找不到可以打開匣子的地方。
“封匣!”當石才看見嚴進手裏的東西,瞪大了眼睛,聲音有些發抖,“天魂花就在裏麵嗎?”
“沒錯,它就在這個封匣裏麵。”嚴進說
“快,把它交出來。”石才略帶興奮地說道,身體略微向前傾。
“別動,石才,如果你不想讓我現在就打開封匣的話。”嚴進威脅道。
封匣,顧名思義,就是密封的匣子,它跟那些普通的盒子不同,它本身並不是組合在一起的,而隻是六塊分散的小木片而已,這些小木片是有一種叫做魂木的木頭做成的,極其堅固,具有容納天地魂力的作用,任何人想要收集天地魂力都必須要用到魂木才行。
“你有種就打開,我就不信你會將你費盡千辛萬苦找到的天魂花給毀了。”石才聞言一窒,但隨後便笑著說。接著就下令說:
“何林、韋高給我殺了他。”
一接到石才的命令,何林二人沒有了顧忌,二人腳下的魂力一爆發,二人就像離弦之箭那樣衝了過去,腳下的樹梢也因此而遭殃,“啪”的一聲就斷裂開來。
嚴進迅速地將手中的密匣收進自己的懷中,張開雙手,指向猛攻過來的兩人,眼光惡狠狠地盯著一動不動的石才。
何林的手心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火球,並向嚴進急射而來,嚴進左手輕輕一揮,火球頓時煙消雲散,而無數尖銳的冰淩已經在火球消失的同時向何林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