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如何?”壯漢問。
“四肢的傷並無大礙,但腰部的傷勢恢複緩慢,隻怕魂力經脈受到傷害了。”少女擔憂著說。
壯漢聞言一震,沒想到自己三弟的傷勢競如此嚴重,對於一個魂師來說,魂力經脈的價值可以說是僅次於自己生命,一旦受損,即使後來得到修複,也會對自身以後的修煉造成不好的影響,從而限製了自己往後的發展。一陣悲痛之色浮現在了他的臉孔之上。
而他對麵的石才此刻嘴角噙著冷笑,冷眼看著他對麵的三人,在他的左右站著何林、韋高二人,他們兩個在那壯漢出現之時,便迅速地回到石才的身邊,對於他們二人來說,石才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如果石才有什麼三長兩短,回到家族之中一定會受到最為嚴厲的懲罰,甚至是死亡。
他們雙方彼此凝視著,雙方誰也沒有動手。
對於那壯漢來說,他的心中是十分想要宰了石才他們,但顧慮到嚴進的傷勢繼續治療,且他的那小妹護著嚴進也未必能夠在開戰的時候幫到自己什麼,因此如今他現在是不敢輕易動手。
但在石才心裏已經是不想再與他們多做糾纏了,他本想將嚴進殺死,奪得天魂花,可偏偏在關鍵時刻殺出個程咬金,使得他失去了最好的機會,出現在他麵前的那巨漢和那少女是誰,他心裏是知道的。一個是嚴進的二哥,嚴白虎,在魂力的修為上是比自己高很多的,而那少女是嚴進的妹妹,嚴蓮,雖年紀尚小,但其修煉天賦卻很高,絲毫不亞於自己。現如今如果自己真的要硬拚,當真沒有勝算。既無勝算,便沒有必要再此與他們再做糾纏,況且自己身上有家族交代下來的重要任務,如若耽擱了,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心中主意一定,也不贅言,立時說了一聲撤,人影便迅速消失了。何林兩人一愣,之後反應過來,也跟著石才離去。
嚴白虎見石才離去,本想立刻追趕,但一想到嚴進的傷勢繼續醫治,便也放棄了自身想法。
即使如此,他也沒有立刻放鬆自己,防止石才等人殺出一個回馬槍。
時間過去了兩刻之後,嚴白虎發現石才等人已經離開了自己的魂力探索的範圍,神經立時輕鬆起來,急忙趕到嚴進他們二人身邊。
此刻,嚴進腰部的傷口已基本痊愈了,麵上痛苦之色已經緩和許多,略微鬆了一口氣。
“二哥,我已經拿到天魂花了。”嚴進緩慢地說。
嚴白虎一驚,急吼道:“什麼,是真的嗎?”
“嗯。”嚴進簡單回應了一聲。
“太好了,這下老爺子……”嚴白虎說到這裏,便忍不住大笑起來。
“二哥。”一直在嚴進身邊的少女一聲嬌斥。
“呃”,嚴白虎發覺自己失態,便連忙收斂自己的笑容,故意咳了幾聲,說:“總之,三弟你這次立下了大功,回到了家族之中必有重賞。”
嚴進苦笑了幾聲,沒有回答。
想必經脈受損一事他已知曉,嚴白虎如此想到,但他嘴裏卻說:“好了,三弟你先休息一下,我帶你回平城去,我們在平城可還有任務呢。”
話一說完,他也不管嚴進要說些什麼,直接將他粗壯的大手,平平地放在了嚴進的臉上,從手中發出了一陣光芒,等到光芒消失,手掌移開後,嚴進已經睡著了。
隨後,嚴白虎將他背到背上,旁邊的嚴蓮不斷說小心小心,而嚴白虎也不斷地說是。片刻之後,他們三人的身影便也消失在了這片森林之中,留下的隻有地麵上的血跡,以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