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觀音鄉向陽農場。
“歡迎來到向陽農場,向陽農場是北台最大的向日葵主題農場,而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一片向日葵就是這裏最大的花海。”夏染墨淺笑著對著遊客介紹道,因為最近孤兒的經營出現一些困難,為了不讓孤兒院的那些孩子失去他們的家,她不得不做一些零工,所以才會接下這份導遊的工作。
“關於向日葵,有一個淒美的傳說,”說話的同時目光投向眼前的向日葵花海:“傳說克麗泰是一位水澤仙女。一天,她在樹林裏遇見了正在狩獵的太陽神阿波羅,她深深為這位俊美的神所著迷,瘋狂地愛上了他。可是,阿波羅連正眼也不瞧她一下就走了。克麗泰熱切地盼望有一天阿波羅能對她說說話,但她卻再也沒有遇見過他。”
看了一眼被故事吸引的遊客們,夏染墨繼續道:“於是她隻能每天注視著天空,看著阿波羅駕著金碧輝煌的日車劃過天空。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阿波羅的行程,直到他下山。每天每天,她就這樣呆坐著,頭發散亂,麵容憔悴。一到日出,她便望向太陽。後來,眾神憐憫她,把她變成一大朵金黃色的向日葵。她的臉兒變成了花盤,永遠向著太陽,每日追隨他,向他訴說她永遠不變的戀情。所以,向日葵的花語是沉默的愛。”
不遠處,邢一誠望著站在遊客中的夏染墨,冷酷的臉上依舊看不清情緒,但心卻在那一刻亂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時隔五年,他竟然會再見到她。當初她一句不明不白的分手,然後一聲不響的消失,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黑眸微眯,邢一誠再次看向人群中笑意漣漣的夏染墨,看來她過得很好,隻是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到頭了,夏染墨,你憑什麼過得比我好?!
邢一誠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邊走邊吩咐跟在身邊的肖雲道:“給我查清楚這五年來所有與她有關的事,包括她交往過的男人。明天,我要看到最詳細的資料。”
“是,總裁。”肖雲恭敬的回答道,有時候他還真猜不透總裁在想什麼,他應該是認識那個女人的,可是為什麼不直接上去找她,反而讓他查她的資料?肖雲回頭同情的看了人群中的女人一眼,她落到他這個陰晴不定的總裁手裏,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第二天。
肖雲把文件放到邢一誠的辦公桌上:“總裁,這是您要的資料。”
邢一誠拿起桌上的文件,冷淡的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肖雲出去,邢一誠才認真的翻開文件看了起來,黑眸浮現隱隱的怒意,該死的女人,這五年來她身邊的花花草草還真不少!不過很快,他就看到了讓他感興趣的內容,淡漠的眼底閃過一絲狐狸般狡黠的光,夏染墨,看來你還是有弱點的。
邢一誠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電話:“肖雲,幫我要買下向日葵孤兒院。”
。。。。。。
向日葵孤兒院。
“什麼?”夏染墨不可置信的重複道:“有人要買孤兒院的地?”
頭發花白的院長擔憂的道:“嗯,我也是今早才收到的消息,而且他們明天就會派人過來拆遷。”
“可是孤兒院楊叔不是答應會讓我們繼續租下去的嗎?”夏染墨生氣的道:“他怎麼能不守信用把它賣掉?”
“唉~對方出了一大筆錢,他怎麼可能不動心?”院長焦急的拉著夏染墨的手道:“小墨,我們該怎麼辦?如果孤兒院被拆掉的話,那些孩子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院長,你別急,”夏染墨安慰道:“我會想辦法的解決的。”
“小墨,有你在我就放心了”院長欣慰的點點頭,感激的道:“小墨,這些年來多虧有你,不然。。。”如果沒有夏染墨,孤兒院恐怕早就撐不下去了吧?突然想到什麼,院長掏出早上那幫人給的名片遞給夏染墨:“小墨,這是他們的聯係方式,你去跟他們商量看看,看能不能協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