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身對上她的視線：“該說的都已經說明白了，你還要糾纏些什麼？”
“我不信，我不信！林皓，你騙我的！”她目中憤恨，一把推開我抱住林皓的胳膊，言辭卑微：“皓子，別拋棄我……”
我冷冷地笑了：“原來你也是這樣的人，可以在大廳廣眾之下爭搶別人的男朋友，你從來都沒有很高尚。”
“我從來沒有認為自己高尚，我一直跟你一樣賤！”她咆哮著，然後，突然地，直棱棱倒在地上。
我，林皓，圍觀的人群都怔住了。
“子珊！”人群之中突然一個身影衝出來，是顧謙。他抱起陸子珊，不屑地看了我們一眼，轉身向著外麵跑去。
從圖書館出來以後，林皓一直沒有說話，他低著頭，雙手插在衣兜裏，麵色沉重向外跺著，我叫了他好幾聲都沒有反應。沿著學校湖邊的石板路走了好幾遍，天漸漸黑下來了，我深知讓他這樣亂想不是辦法，於是用力地扯住他。
“林皓！”我將他的臉扳過來，還未說話，見他已滿麵是淚。我一下懾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措辭問他：“你是覺得，我做的太過分了嗎？”
他搖搖頭：“沒有，既然我選擇了跟你在一起，就知道肯定會有這樣的時刻，你隻不過，做的比我堅決。”
“那你在難過什麼？你是難過跟我在一起，還是難過被她知道？”
“我不知道，小羽，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的心情，隻是你這樣做，讓我有一種罪惡感。”
“為什麼要這樣想，感情原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既然你都不愛他了，難不成還要握著她的手說著滿口的永遠，你不覺得這樣的話很虛偽嗎？”
他又不說話了，這個一向陽光的男孩，總是在我麵前選擇沉默。我不知道他是在怕我，還是在為了彼此的愛改變自己的性情。
過了一段時間，林皓重又看向我，他的目光清亮許多，我不知是他本身的原因還是這夜的關係。他說小羽，你給我一些時間吧，讓我自己處理。
“不，林皓，你如果愛我，就大聲說出來，給我和她一個交代，不要總在時間裏尋找答案。”我說的異常堅決，因為我知道等，換不來地長天久。等，本身就是一個錯誤。時間的長度，從來無法度量愛情的深度。
“林皓，我隻問你一句，你是愛我的嗎？”
“愛，我當然愛你，我明明知道自己的這份感情會傷害到別人，可還是躲不過你的占有。”他自嘲地笑了：“你說我多壞！”
我笑出聲來，深深的笑容裏盡是滿足。有他這一句，我所有的付出，便已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