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找我……我等著……一定……”
一個聲音在雲帆的腦海中想起,卻又瞬間消散無蹤。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個聲音最近出現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並且這個聲音明顯的能感覺到越來越虛弱了。每一次出現都讓雲帆的識海晃蕩,意識直接陷入恍惚狀態。
荊州,九洛山,明心峰,武善仙門明心演武場。
“喂!雲帆,你還沒準備好啊?準備好了就打過來,喂喂喂,磨磨蹭蹭的還像不像個男人。”
說話的這個孩子看起來年歲不大,卻還努力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教訓著對麵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
(我這是在幹嘛……)雲帆意識恍惚的想過,陡然間心神一晃,想起了自己是在演武場,是要和哥哥一起練武的。(又出現了麼?到底是誰在說話。最近的半個月就出現了三次,次數越來越頻繁了麼?)甩了甩頭,還好每次這個聲音出現時伴隨著的意識模糊的狀況隻會持續的很短,往往隻是一瞬而逝,留下一句話在雲帆的腦海裏回蕩,除了自己還沒有旁人能察覺出任何的異常。
活動了一下手腕,雲帆不耐煩的回道:“知道啦,哥哥你這樣一直囉裏囉嗦的。”
“是嘛?我們的雲帆大俠,你到是用你的棍子打過來呀,我可是杵著劍擔驚受怕了半盞茶的時間啊。”楚風鳴拍著胸脯,故意擺出受驚的模樣刺激著雲帆。
“你·······我可真的要生氣餓了。”雲帆一咬牙,雙手用力一握手中長棍,衝向對麵的楚風鳴。
跨步,衝刺,楚風鳴便進入了雲帆的攻擊範圍。提前深吸一口氣,手腕輕撥,木棍攜著風雷之勢,棍捎毫不留情的劈向楚風鳴的頭。深知這一記棍擊自己不能硬抗,楚風鳴回腳身體一傾,呼嘯的長棍從鼻尖劃過。手中長劍搭上棍捎,用力向右一壓,一招借力打力,劃著弧攔開雲帆的長棍。
兩人自幼相識,彼此間的實力也都是知根知底,早就明白自己手中的兵器與對手兵器的優劣勢,這個短暫的交鋒都隻是互相的試探。
短暫的對視以後,兩人又你來我往的戰在一起了。
長棍勁力綿延不斷,剃滾粘挑,同時腳法靈活,忽而前進忽而後退,一得機得勢便劈劃像楚風鳴,絲毫不給自己的哥哥一點機會可占。而楚風鳴卻大多數情況都在閃躲著雲帆的棍捎,確實躲不開的才出劍或崩開或撩走。
兩人你來我往鬥的好不樂乎,雲帆的長棍足足舞了盞茶的時間,胸口的起伏才開始逐漸劇烈開來,就這麼一個短暫的喘氣時間就被楚風鳴抓到破綻,一劍崩開長棍,手腕一抖,手中木劍自然的向前一送,轉眼間木劍劍尖便刺到雲帆的手臂。
“我贏了。”
這場比試以楚風鳴的勝利宣告結束。
收劍立身,楚風鳴也喘了口氣,輕鬆的一笑,說道:“果然和我先前說的一樣,還是我贏了。”
“要我說,你用兵器的技巧這麼好,要是練棍的話一定比我強。”雲帆也收棍,同樣也是笑嘻嘻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