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南宮翔冰和言非心聊的忘乎所以的時候,墨不成忽然推門而入:“阿翔,你可要小心啦!”
“怎麼了,大伯?”南宮冰翔疑惑的問道。
墨不成一臉焦急的說“大哥,這次好像真的發威了!”
“切!我說什麼呢!”南宮冰翔不屑地揮揮手。
一旁的言非心看著墨不成問:“二哥,發生了什麼事啦?”
“就是大哥今天一整天都待在書房裏,想對付阿翔的辦法!阿翔,你可要注意了!”墨不成長於一口氣,劈裏啪啦的說完一長竄,指著南宮冰翔的額心,一字一句的說“你、聽、懂、了、嗎!”
而南宮冰翔確是一臉不在乎的拍下墨不成的手,說:“哎呀!二伯你別太緊張啦!”
到是言非心聽的目瞪口呆。
“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南宮冰翔好笑的看著兩人。
良久言非心才反應過來,像一直暴怒的獅子衝南宮冰翔吼道:“你個小兔崽子!知不知道大哥當年有多厲害?”
南宮冰翔捂著耳朵逃離言非心的口水攻擊:“二伯、三伯我當然知道!”
“那你還這樣有恃無恐!”這下連墨不成也看不下去了。
“我可是他親生的,他敢把我怎麼樣?再說了我也隻是作弄一下他,又不是什麼血海成仇。有必要這麼緊張嗎?”南宮冰翔很是無語的看著暴怒的兩人。
墨不成、言非心好似當頭澆了盆冷水冷靜下來,結結巴巴的說:“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翌日
召開會議,大堂內。
南宮夜淩一改前日作風,青衣墨發,修長的身姿淋淋盡顯,隨意的坐在玄椅上,猶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顰蔑眾生。強大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但卻又不顯狂妄自大。好似他本就應該如此。
墨不成、言非心神色嚴肅,一左一右站在南宮夜淩身後。像一把出鞘的利器,無人能阻。
玄座下,數十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和一批中年人整齊的排列在大殿中央,恭敬的俯首等待著南宮夜淩的命令。
良久,大長老站了出來,打破了這份沉靜:“宮主,少宮主近年來行為乖張、目中無人。倘若長此以往,必釀成大禍啊!”
“是嗎?”南宮夜淩半垂著眼皮,看著大長老,眼中略過一絲嘲諷:“那依大長老之意,因該如何能?”
“自是費去少宮主之位,再在黑龍崖麵壁三年!”大長老得意的說。渾然不知自己在自尋死路。
“哦!”南宮夜淩拖長的聲音回答:“那麼,把大長老脫下去!關入囚龍潭!”
“是!”一臉譏笑的黑衣護衛拖著大長老下去。早就看這大長老不順眼了!今天還敢公開更宮主叫板,活的不耐煩了吧你!
還沉浸在白日夢中的大長老,一下子懵了!隨即跪下求饒:“宮主饒命啊!饒命呀宮主!”
“把他的嘴堵上!”言非心不賴煩的說。
其中一個護衛就把一根沾滿油漬的手帕塞進了他的嘴裏。
眾人嘲諷的看著他,如同一個跳梁小醜一般,沾沾之喜。
這下可怎讓嬌生慣養大長老受得了?
他拚命的嘔吐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等一下!”南宮夜淩看著還不死心的大長老,叫住了護衛,緩緩向大長老走去,:“你因該不知道當你與那所謂的名門正派第一次接觸時,我就掌握了你們全部的部署!”
頓時的大長老麵如死灰,眼裏充滿了震驚!
“嗬嗬!怎麼,不信?我之所以把你留到現在,不過是為了通過你完全摧毀那人的陰謀!別指望能有人來救你,你在他們眼裏不過是顆棋子罷了!”南宮夜淩邪邪一笑,抬了抬手讓護衛把他脫了下去。
“不過,大長老的提議還真不錯!罰少宮主去黑龍崖禁壁三年!”
“宮主,這……”連耀卓遲疑的說。
“三長老,不必多說!”南宮夜淩不留餘地的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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