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兒又點了點頭,石破什麼就是什麼,她都不會有任何的意見,就像一個乖巧的媳婦似得。
林峰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看了看石破,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王大,最後隻是歎了口氣,閉口不言。
王大陰沉著臉,依然站在門口。
“村長,要不我們現在衝進去,將那子狠狠揍一頓?”一個中年男人聲對王大道。
王大沒來由一陣怒火:“好啊!你去啊!我還真想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中年男人頓時不敢話了。
雖然先前生的事情他沒有親眼所見,但是,王虎帶來那麼多人,都被石破給撂倒了,他現在衝上去不是鐵了心的求虐嗎?這麼弱智的事情,他還是不願意做幹的。
“哼,也不瞧瞧你那點能耐,還想找人家的麻煩。”王大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轉過臉大手一揮,“都回家,抄家夥!”
“啊?村長,啥子家夥啊!”那個中年男人問道。
王大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你什麼家夥?打獵的家夥!”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聲:“村長,您這是要弄死這子啊?”
王大隻是冷笑了一聲,也不話,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中年男人。
男人打了個寒噤,趕緊點頭:“好好好,我現在就回頭準備。”
王大帶來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散了。
王大是一個睚眥必較的人,不要王虎在石破的手上都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即便石破隻是親親打了王虎一巴掌,王大都有殺了這混蛋的心思。
隻是,窪子村的村名雖然還願意聽王大的,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有殺人的心。
經常打獵,也不會讓他們有一顆敢於殺人的心。可王大的話,對他們而言,就是聖旨,不敢不從。
林峰的臉色有些難看,聲:“水生啊,不然我們現在就走吧,如果王大剛才就直接衝進來,倒還好,可是他這直接一走,我心裏就沒底了。”
“走是一定要走的,不過既然要走了,索性就將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好算了。”石破道,“如果王大還有點腦子,就抱著自己兒子哭幾算了,如果他沒腦子,還想來找麻煩,我就索性幫著窪子村鏟除掉這麼禍根好了。”
石破話的語氣依然風輕雲淡,好像是在訴著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
沒多久,王大又帶著一杆子村名,堵在了林峰家的門口。
大概是七八杆獵槍,對著林峰家的大門。
“村長,真打?”一個男人聲問。
“殺!”王大咬著牙,紅著眼睛。
如同狂犬病錯了一般。
就那麼一會,他已經得知自己的兒子王虎,兩條胳膊和一條腿已經徹底廢掉了,用村子裏那麼老中醫的話,這不是骨骼錯位,是骨頭徹底粉碎了,簡單點,王虎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下半輩子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王大怒火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