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來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沉沉睡著的喧喧。然後看到門口的人影,隨風小聲的起身,走出病房。
徐雷正等在那裏,隨風一出來就問:“大家的情況怎麼樣?”
徐雷搖搖頭說:“雨純到現在還沒有醒過,陳華也受了重傷,水情幫陳華看著。別提陳華有多高興了,至於其他兄弟已經去了大半。我們的情況不樂觀!”
“葉風那小子怎麼樣?”隨風繼續問。
“葉大哥除了幾處搶傷沒什麼大礙,不過有一顆子彈靠近內髒。也不是很樂觀,SUIWEITE醫生昨天剛剛到,已經替葉風取出子彈了。”
“恩,SUIWEITE趕來就好了。喧喧現在沒什麼大礙了,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可以的話還是幫我把SUIWEITE叫來幫她看看。”
“是,我知道了。”徐雷應了一聲,突然又問:“你的傷不要緊吧?”
隨風笑笑地說:“都是一些擦傷,不礙事。倒是雨純,已經昏迷好幾個月了。”
徐雷沒了聲音,隨風也就不多說什麼了。隨心的突然造訪打破了這片死寂,“隨風聽我說……”
隨心一來就開口喊道,看到兩人地沉默又住了口。隨心是這次行動中唯一一個身心都健康的存在,因為她沒有參與任何行動的關係。
“怎麼了?”隨風問。
“是SM公司那邊出事了。大家設了一個陷阱讓夢葬往裏跳,結果夢葬不負所托真的跳進陷阱。現在被大家逼的離開公司,以安民心。”
隨風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還有什麼呢?”
隨心想了想說:“江月幫你把事情暫時壓下來了,要你明天就要用電腦和他們進行網上會議。”
隨風想了想說:“幫我告訴江月,要她把會議的時間告訴我。並把這次事情的過程都詳細的寫出報告給我,要浩然和我聯絡一下。”
隨心笑著說:“好,這邊的事情也接近尾聲了。不過,傷的傷,死的死。就這樣回去嗎?”
“這剩下的就是葉風的事情了,他自己要是不能解決就太對不起死去的爺爺和他的師傅,水神——陳華了。”隨風說著笑了,然後看著外頭白雪,冬天的早晨總是讓人特別的容易清醒,這一戰實在是太久了。明明將敵人都消滅了,卻很明顯的感覺到消滅的隻是我們自己想要消滅的那群老頭。而幕後似乎還有藏著什麼人,自己卻不知是誰?
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夢葬伸了伸懶腰。現在的公寓中隻有自己和哥哥兩人,父母早被趕回美國,那邊的公司也已經有點起步,父母兩忙的不亦樂乎。
夢葬開門,看見哥哥為自己精心準備的早餐,苦澀地笑了。今天去公司就去請辭好了,免的隨風也不好做。
“今天起的比較早呢?”夢雷看著報紙問。
夢葬來到飯桌前坐下,然後說:“是啊!我得把昨天的事情解決了才行。”
夢雷趴在沙發上看著夢葬說:“就是你昨天說的事情嗎?”夢葬點點頭,昨天一回來就和自己的哥哥說了自己的狀況,哥哥狠狠地把自己罵笨蛋,罵了又罵。
“我還得把公司的契約帶去交給他們才行呢!”夢葬說著喝了粥,看著自己的哥哥繼續問:“政府那邊已經同意你要求了。”
夢雷點點頭,然後說:“是啊!莫名其妙,昨天突然就打電話說我的證件已經批下來了。我大概過幾天就會走,要不你也和我一起走好了。”夢雷嬉皮笑臉地看著夢葬,把她帶走氣死隨風好了。
夢葬看著哥哥說:“你的目的太明顯了,我不要。不過,你要是硬要帶走一人的話,幹脆帶……”
“啊!我的衣服還沒整理,我去整理一下了。”說著夢雷起身離開了。
夢葬看著打斷自己話的哥哥,歎口氣繼續吃飯。夢雷也神色凝重的回到房間,喧喧嗎?先不說自己和她之間的問題,就當當自己這種工作又有什麼資格去找女友,還有求別人跟著自己呢?兩人果然是不可能。
隨風看著眼神空洞的喧喧,然後輕聲問:“怎麼了?這麼晚了還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