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幹脆也不動聲色地看著夢葬,表麵上的夢葬是毫無表情地看著隨風。隨風對於夢葬毫無意外的表現給惹起了怒火,幹脆看著夢葬也不動聲色,將自己原本要上去好好教訓這女人的念頭給壓了下來。
夢葬卻在隨風以為她會尖叫的時候,依舊是麵無表情地看著隨風說:“謝謝!”
隨風卻因為夢葬的反應給鎮住了,這樣的反應,隨風不知道自己給怎麼回答,現在想想,夢葬竟然是孩子的媽媽,而孩子也非自己的,那夢葬啟不是已經結婚了,或者說已經和其他男人好上了。想到這,隨風鄒緊眉頭,露出了可怕的表情,這樣的女人。虧自己還因為她到現在還是孤身一人,母親和父親想要抱孫子,但因為顧及自己的感受都不敢像自己要求。全是因為這女人,而她居然已經和其他男人在這種地方生活的快快樂樂。
看著隨風越來越憤怒的臉,夢葬隱隱有點不好的預感。氣氛的僵硬,讓兩人都保持著沉默……
“夢葬,你怎麼上去這麼久。”一男聲這時在樓道中響起,朝著客廳靠近。
夢葬這才回神,喊道:“有客人。”隨風注意到夢葬說這話時依舊是麵無表情的,才發現在的夢葬似乎和自己初次見麵時是一樣,但不一樣的是,夢葬隻有在麵對她與別人的那兩個孩子時才會露出在社會上時,那種變得溫柔的性格,和自己從不曾見過的淡淡的笑容。這時的怒火就更甚了,已經不想去想是嫉妒還是生氣,隨風隻想看看是什麼樣的男人,讓夢葬委屈與他的。
然後,一道身影出現在隨風的麵前,隨風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震驚給代替。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6年前突然隱退的天才作曲家——紫夜旋。
夜旋看到夢葬的表情比平常有點不自然,再看向客人,是什麼樣的客人可以讓這一向安定的夢葬變得不自然。他除了那家夥的兩個孩子外還有誰,當他看到隨風時,一下子也呆在當場。然後,慢慢的平複了狂跳的心髒,隨風會出現自己也是早就料想到的,不過還是嚇了一跳。
夜旋看著隨風,和夢葬一樣,像看到陌生人一樣朝隨風微微一點頭。隨風這時的怒火就更甚了,這兩個家夥,夢葬消失,夜旋隱退他當時就應該想到的,這兩人居然敢瞞著他跑到這來逍遙法外。
“幹爸爸,抱!”清的聲音打破了三人的僵局,那清甜的聲音將隨風的魂再次拉回來。孩子又是誰的呢?孩子姓許,不姓紫。那就不是那混蛋男人的了,隨風的怒火稍微有點消,不過,也不是他的孩子。怒火依舊上升,隨風想要好好的打他一頓好發泄發泄。
“叔叔,你怎麼了?”盺拉了拉隨風的衣角,問道。隨風低頭看著盺,剛才還可愛無比的臉孔,現在看來竟像惡魔般可怕。真想就那樣將他踢開,不過,現在不行,隨風想。他要報仇,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沒事。”隨風撇開頭,不看盺並冷冷地回到。
盺看著隨風前後兩種不同的樣子,呆呆地看著隨風,在回頭看向在夜旋手上被抱著的清。然後盺轉頭看著隨風,小聲看口問:“叔叔難道是因為我們沒有還你冰激淩的錢所以生氣了嗎?”
隨風無力地轉頭看著盺說:“誰會為那種無聊的事生氣!”
清也看著隨風說:“那是因為你發現我的媽媽比你的媽媽漂亮嗎?”
隨風在憤怒之時,又因為清的話石化在當場,然後喊到:“這也沒什麼好生氣的!”
清嚇的轉身抱著夜旋,喊:“叔叔好凶!”夜旋輕拍清的背,臉上是寵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