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哎呀親娘啊,這小子敢情是個同誌啊,要是世人知道這個消息,不知環衛工人又要多掃多少碎玻璃了。
之後,我和張澤回到了那久違的S市,我成為了一位主治醫生,張澤自然憑著自己的手段坐到了那個本是他的位子。
本以為日子就這樣過著,直到那天在醫院看到那張久違的臉龐,還有那眼角滑過的一滴淚,我那原本消逝的心又活泛了起來,我又見到她了,而且她又受傷了,我發誓這次我一定要握緊她的手,不讓她再從身邊走過,我不要做她的過路人。
這次我們又是重新認識了一次,她早已忘記了我是誰,而我依然記得那個躺病床上的毫無血色的蒼白容顏色。
之後 ,我一直奇怪,她怎麼會輕生,劉逸那畜生又怎麼對她了,讓她這般自棄地不想要活下去。
直到那天雯媗她兒子的百日宴,我才知道那天是她和劉逸結婚的日子,卻因為某些事情而沒結成,那一刻,我的心裏是竊喜的。
我想,這次總不會有人跟我搶了,我總能握住她的手了,給她我心底全部的愛意,終其一生不讓她受到一絲委屈與落寞。
可接下來,我與她終究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上,我還是晚了一步。
我至今都記得張澤那天說“他是我女的女人”時的認真與嚴肅,我不想放棄,可不得不手,他是我的好兄弟,甚至是親人,我不能去搶了親人的女人。
第一次是我的好兄弟先我一步與她交集,第二次依舊是我的好兄弟在我麵前霸道宣布她是他的女人。
那一刻的我欲笑無力,心裏是那麼那麼的苦澀,那天,我一個人默默地走出了會所,像午夜幽靈般穿梭在一條一條的街道上穿梭徘徊。
從那之後我一直問自己,到底是造化弄人,還是我與她的緣分太淺?
嗬!直到多年以後我才知道世間萬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即使你想挽留,也隻是推遲散場的時間而已。
三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