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笑!”
白小米抬頭看過去,黑夜裏看不清楚五官,但是她的手腳卻突然不聽使喚,眼淚刷的就下來了。
“我來了。”
熟悉的聲音,接近一百個日夜思念的人終於站在了她麵前,白小米腿一軟直直的向後倒去,戰天澤及時的扶住了她的腰,臉色也白了一下——這麼沉!
白小米和藍笑順利地離開原始人的生活狀態,戰天澤抱著她上了直升機,直接飛回北山別墅。
突然從刀耕火種的原始社會回到現代社會,白小米激動地快要淚奔了,泡在暖暖的浴缸裏,嘴裏還咬著一個棒棒糖。
“你都不知道,我三個月沒洗澡了……”
白小米無辜的掐著戰天澤的胳膊,戰天澤也不生氣隨便她掐,看著她身上沒幾兩肉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
“你跟藍笑住在一起還敢洗澡?那老子非得閹了他不可!”
戰天澤心裏還是很吃醋的,雖然他知道藍笑向來都是正人君子,他媳婦兒也不可能跟他亂來,但是一想到他們天天都在一起呆了三個月,他心裏就像被貓撓了一樣,不甘心!
“哎呦喂,我說三爺,您能不能給你兒子留點兒好胎教?這麼對待救命恩人像話嗎?”
白小米瞥了戰天澤一眼,她現在是最大的,因為她肚子裏有兩個小東西,這幾個月沒少折騰她!
“也對,不如我明兒給他找個媳婦兒報答他吧。”戰天澤陪著笑,哄著白小米洗完澡然後上床睡覺,三個月了,他終於能睡安穩一天了。
第二天一早,戰天澤去總部上班,人剛走沒多久,白小米就醒了,白媽媽跟連域過來給她做早飯吃,白小米鬱悶的看著人家兩口子那麼親密,覺得心裏酸酸的,白女士心裏最重要的位置不是她的了……
“媽,我看會兒電視啊,感受下現代化的生活方式,哎喲,您不知道我這幾個月每天吃飽了睡睡醒了吃,基本沒幹別的……”
白小米說著打開電視,卻立刻被白媽媽關掉了電源,說讓她好好休息,不讓看電視。
白小米沒在意白媽媽這麼怪異的行為,窩在沙發上邊吃東西邊翻雜誌,過了一早上。
吃過午飯,戰小四帶著林包子過來了,戰小四看到白小米眼圈就紅了,抱著她半天都不說話。
“回來了就好,小米,對不起。”
戰小四很自責,她覺得都是因為自己不小心包子才會被珈藍綁架,白小米吃這麼多苦都是因為她。
“小四,我沒事的,吃得好睡得好,沒事兒,別哭啊。”
白小米給戰小四抹眼淚,林包子在一邊兒翻手機,突然翻到了一個驚訝的照片,忍不住說了出來:“我不要這個醜女人當我的舅媽,我的舅媽是小米。”
戰小四的臉一下子白了,連忙搶過來林包子手裏的手機卻不想被白小米搶先了一步。
“我看看。”
白小米知道,該來的肯定都會來,她跟藍笑一起失蹤了三個月,的都不知道被小報雜誌報導成什麼樣了,說不定一開始報道他們死亡,現在又說他們私奔了吧……
“小米,你別理會這個,我那個媽你也知道,就是神經病……”
戰小四的話還沒說完,立刻驚住了,因為她看到的居然是爺爺在戰家舉辦了訂婚宴的照片,看樣子是今天的最新照片,戰小四急了,立刻從沙發上爬起來就往戰家跑,人好不容易回來了,他們想幹什麼?
白小米沒阻止戰小四回去,隻是帶著林包子玩了一下午,等著戰天澤給她打電話,然而一直等到晚上十點,才接到戰天澤的短信:今晚連夜開會,你早點睡,害怕的話跟媽媽一起睡吧,不用等我。
也許有些時候女人總是太癡情,所以她一廂情願的認為他們是夫妻,哪怕沒有辦過訂婚和婚禮,他們領過證了就是夫妻。
隻是現在,白小米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委屈的倒黴蛋,她救了包子,戰家人卻把她掃地出門,戰天澤沒有任何表示!
二月是G城最冷的日子,白小米一大早吃飽了飯拿著結婚證和戶口本出門了,她跟白媽媽說找戰天澤談點事兒,實際上她隻是不想妥協,她的尊嚴沒有那麼廉價。
戰天澤連夜開了一夜的會,這些日子他不在的時候積壓的工作也特別多,多到了他根本分不清楚那些是哪個部分的地步,揉著發花的眼睛趴在桌上眯一會兒,突然“嘭”的一聲巨響把戰天澤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