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沐沐和往常一樣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無所事事的玩了一下午的紙牌後,終於想起來要為齊王準備晚飯,卻被銀屏和溪楓非常堅決的攔下了,生怕她又熱得昏過去。和他們纏了半天後,終於以雙方各退一步,由銀屏代替她為齊王準備晚飯為交換妥協了。
於是,唐沐沐奸計得逞,繼續舒舒服服的當自己的米蟲,邊吃零嘴邊與眾宮人玩樂。
綠依和溪楓一左一右坐在她身邊為她扇風,生怕會熱到了她。
“最後一手牌,連隊!哈哈,願賭服輸,快點掏錢嘍!”
唐沐沐撂下最後一手牌,得意洋洋的將桌子上的籌碼都攏到了自己麵前。
一群新手小宮女輸得連身上的首飾都被唐沐沐搜羅得一幹二淨了,個個垂頭喪氣欲哭無淚,“娘娘,不玩了,奴婢們可是連家底都輸得精光了……”
與此截然相反的唐沐沐樂得連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大手一揮豪氣萬丈的道,“繼續繼續,從現在開始隻要你們誰能贏得了我一次,我就她之前輸掉的全部都還回去,而且還額外奉送十兩紋銀哦!”
眾人聞言眼神頓時都亮了起來,重新振作起來繼續和唐沐沐大戰。
唐沐沐一邊起牌一邊將手伸向小桌上的果盤,卻摸了個空,扭頭一看一盤的青梅幹竟然都被她不知不覺間給消滅幹淨了,卻還是覺得沒吃過癮,“綠依,去給我弄一盤糖山楂來,要天然野生的哦。”
綠依瞅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果盤,不又吃了一驚,“啊?娘娘你全吃完了啊?很酸的礙,我連一片都覺得受不了,可是娘娘你竟然……”
“很酸嗎?我沒覺得啊,人家就是想吃嘛。”唐沐沐可愛的吐了吐舌頭說。
“雖然說娘娘平時就喜歡吃酸的,可是這個量也……吃的太多了吧?”綠依狐疑的說,上下打量了唐沐沐一翻,小心的猜測道,“那個……娘娘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正忙著玩紙牌的唐沐沐下意識的反問,“有了?有什麼了啊?”
“當然是有喜了啊,還能是有什……”
溪楓剛喝下去的水頓時華麗麗的噴了出來,有少許鑽進了氣管,被嗆得臉色通紅止不住的咳嗽。
唐沐沐連忙扔下手裏的牌,用力的拍著溪楓的背部幫他順氣,半是埋怨半是關心的道,“綠依說的是我又不是你,我都不激動你激動個什麼勁啊?這下被嗆到了吧?怎麼樣啊?要不要喝口水壓了一壓?”
於是溪楓的臉便更加紅了,越發咳嗽的利害。
綠依再一旁捂著嘴直偷笑,“如果娘娘真的有喜了,溪公子豈不是就要當父親了?娘娘你說溪公子能不激動嗎?”
“你胡說什麼呢?我跟……”唐沐沐下意識的反駁,卻在下一刻猛然噤口,心裏湧過一種不好的預感。
仔細想來,她成為唐慕沐也已經將近兩個月了,可是卻從來沒有來過例假。以前每次身上來例假的時候都會痛得死去活來的,巴不得它永遠不要來,所以她也沒覺得哪裏不對勁,反而覺得很輕鬆。但是現在看來,例假超過兩個月不來也許根本就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