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已在盟主府待了三個多月,隻要我軟言細語的撒嬌,他便事事從我,幽幽隔裏外分三間房,哥哥就住在我隔壁,當初還害得的擔心。我想當時是他故意看我緊張的模樣吧。
真的很喜歡這裏,偶爾會見哥哥以亦魂的眼神,周身的冷意懲罰犯錯的手下,也總是盡量不讓我看見。
哥哥多數是極溫柔的,對我更是言聽計從,事事順著,無論我的行為多麼荒謬,他亦寵溺著,守護著,我曾在他懷中,責怪,“哥哥,你現在把我寵的像公主,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呀?”
哥哥的身體愈來愈僵硬,我想咱隻能更加賣力,這哥哥應該放鬆下來,以更溫暖的懷抱迎接公主。以後再迎接嫂子。
我和亦蘿,林夫人,雲涼,彌留,及那群孩子們感情愈加好了,我有時都覺得自己有家,有親人了。這種幸福是無以言表的。
還記得有一日,我被雲涼他們逼著把《女人是老虎》唱完後,一日之內,便傳遍了整個盟主府,幾乎每個人都會唱,現在耳旁,還不時飄來幾句,“師傅呀!呀呀呀呀壞壞壞,老虎已闖進我的心裏來心裏來。”那個呀呀呀呀唱的誇張,那個壞壞壞更是嗲的不行。
我在哥哥麵前鄭重發誓再也不禍害自己的耳朵了。他總是無聲的笑,淡淡的,讓人移不開眼。
可是,有一日實在耗不過他們的軟磨硬泡,隻能揉著發疼的頭,唱了一首《三個和尚沒水喝》,大和尚說挑水我挑得最多
嘿嘿挑得最多咦咦挑得最多
二和尚說新來的應該多幹活
嘿嘿應該多幹活咦咦應該多幹活
小和尚說我年幼身體太單薄呀
嘿身體太單薄呀咦身體太單薄呀
白胡子的長老說我年老不口渴
嘿白胡子的長老說我年老不口渴。
不出三日,此曲,在市井中流傳開,有的和尚甚至告到哥哥處,說什麼有人詆毀他們,影響了他們的光輝形象。
當咱知道闖禍,可憐兮兮的認錯時。哥哥一副笑得快憋過去的模樣,絲毫不顧忌平日溫文爾雅的形象,咱心中憋屈的厲害,哥哥對咱這麼好,為了哥哥的形象也不能再唱這些亂七八糟的歌了。
哥哥現在笑的越來越多,整個人更加燦爛,“哥哥就是個禍害,讓人移不開眼球,迷惑人。”聽完我的責怪後,他會淡淡的笑,“世間禍害何其多,隻是有的人不自知。“
我現在的心越來越煩躁,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
記得有一日,教孩子們玩老鷹捉小雞,我扮老鷹時,總是捉不到他們這群練武的小鬼,於是換自己扮小雞,可無論是他們中的哪個,都能輕易的把我捉住。
一次,我又狼狽的跌倒被捉到,哥哥扶起我,我不滿的抱怨,“他們有武功,我一個弱女子怎麼是他們的對手?”哥哥聽完我的抱怨,皺了皺眉,優雅的伸出手給我把脈,待我知道他的用意,想甩開時,已晚,隻見哥哥的臉突地蒼白,我想我的臉也變得異常恐懼。
我想向哥哥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我騙他的何止一件,單單一張臉,就讓我萬劫不複。他的弟弟亦勻對七殿下癡迷至今,我有幾次都想以凰苔陌的身份安撫他,可,我終究忍住了,如果用生命作為代價,我是成全不了別人什麼的,原來我亦如此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