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埋怨,薄錦庭什麼都好,就是離開時總是那麼悄無聲息,我心裏總是在擔心,他會不會有一天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有情緒歸有情緒,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看看手表,這個點小悠悠快要醒來了,我要讓他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我,刷刷我的存在感。
“薄錦庭你這麼對我,那我就收買你的兒子,讓你的兒子和我站在同一條站線上,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打招呼就離開。”我自己在心裏打著自己的如意小算盤,但是這想法絕對不可以讓薄錦庭知道。
揉了揉頭發,起身去洗漱,現在我的任務就是照顧好薄思悠。
想起了昨天薄錦庭說的那個男人,莊邈,這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可以讓薄錦庭這麼的忌憚,張東淩到底得罪了什麼樣子的人?
“哎,這男人真不簡單,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現在我覺得男人心才是海底針,薄錦庭就是小心眼。
這麼一想我都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做了什麼事,生命中最重要的的三個男人,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可是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是父親的小棉襖,他也不會認為我是他的小棉襖。
張東淩就不用說了,實實在在的社會敗類,隻有薄錦庭還可以算的上一個人,就是心眼有一點小。
一些疑惑全部都充斥在腦子裏麵,就一個離婚,何必辦的這麼的僵呢?本來可以幾天就處理好的事情,現在卻推了這麼多天。
“你在想什麼?”突然出現在我身邊的一個聲音嚇了我一跳,讓我整個人腦子一下一片空白,低下頭看著站在我身邊的薄思悠。
薄思悠總是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的身邊,走路沒有聲音。
“你想嚇死我嗎?”心裏雖然還是有些害怕,可是手卻不由自主的捏了上去,這麼可愛的娃娃,讓人平時想想都覺得心情舒暢。
然而薄思悠並沒有理我,不過這也是一個比較好的現象,畢竟他會主動來和我說話了。
一個人總是因為一些特殊的事情,來封閉自己的內心,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心裏最脆弱的地方,一個人藏起來,沒有人可以聽他傾訴,積累的越多,就不願意再向別人說任何的話了。
“小悠悠,我帶你出去好不好?”這是我一個特別大的一個想法,相信薄思悠一定沒有太多的機會去接觸那些人,在麵對困難的時候,要有勇氣去麵對,才可以打開自己的心結。
薄思悠不給麵子的搖了搖頭,然後就離開了洗手間。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一個小孩子,卻看出了二十多歲的身影一般,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張東淩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想著當天張東淩和郭小莉兩個人說的那些話,我真的是想不明白,難道張東淩真的因為家產所以躲著不見我,還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我現在還真的是有些大腦缺氧的感覺,整個人懵了都,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