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夏。”縱使是女強人伊嫣然,也忍不住鼻子酸酸的,哽咽起來。
微夏哭泣著投到伊嫣然懷抱中,大哭起來。
“乖……”伊嫣然緊緊摟住微夏,哽咽著,忍住眼眶中打轉的淚水。
“對了,清茶呢?”微夏突然問。
所有人都怔住,唯獨花所依,她勉強笑著出來打圓場,“她又是,所以……”
伊微夏還想說什麼,卻在這時手術燈滅了,門被輕輕的打開,穿著白衣的大夫走了出來。
“手術結果怎麼樣啊!”伊微夏連忙撲上去,拽著大夫的衣領慌忙問道。
大夫輕咳兩聲,伊微夏擦了擦淚水,把手輕輕鬆開,歉意一笑,顧不得其他,眼神便殷殷的望著大夫。
大夫輕歎一聲,“準備後事吧。”
留下沉重的五個字,大夫甩開僵住的微夏,搖著頭走開。
伊微夏無力的跌倒在地上,眼神空洞。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
伊嫣然給身後幾個人使了一個眼神,幾人立刻會意,走過來,擁住微夏。
伊洛澤輕輕拍了拍微夏的肩膀,“去看看吧,可能是最後一麵了。”
伊微夏痛苦的失聲痛哭,她從地上爬起來,衝進手術室內,尉遲墨,已經被蓋上了白布。
她“哇”的一聲痛哭,撲到尉遲墨的身上,顫著唇瓣,蒼白著麵頰,痛哭:“墨……墨……不要死……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一個人緩緩走進,她輕輕拍了拍微夏的肩膀,“還好嗎?”
微夏哭著狠狠的搖頭。
“微夏,你別難過了,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能原諒墨麼?”一個輕輕柔柔的聲音響起,微夏顧不得那麼多,就急忙點頭,狠狠的用力的點頭。願意啊!“她嘶啞著聲音哭泣著回答道。
修長的五指撫上她顫抖的肩膀,一瞬間,怔住了。
微夏,怔住了。
他猛地板過她的肩膀,然後,整個身體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熟悉的味道,多久沒有聞到了。
“墨!”伊微夏呆住,傻傻的望著他俊美的麵孔。
尉遲墨溫柔的低頭,吻去她麵頰上的淚珠,最後猛地扣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個深深的吻。
不對!
伊微夏猛地醒悟,這是怎麼回事?
尉遲墨微微蹙眉,似乎為她的不專心而微慍,輕輕啃咬了一口她嬌嫩的唇瓣。
好吧……
微夏小貓似的呻吟,她仿佛沉醉在了這醉人的迷離中。
“我可沒說,這上麵躺著認識墨,是你自己覺得的呀,怎麼能怪得了我們。而且剛開始的時候我說墨快要死了,也是等你等的心痛得快要死了,那也是你自己理解的吧?怎麼能怪得了我們,對吧?”
沐霏憐得意洋洋的晃著腦袋道。
伊微夏撇撇嘴,冷哼一聲,“你們幾個人,怎麼可以這樣耍我嘛!”
“嗬嗬,好了。”黎夏淺淺一笑,牽過兩個人的手,然後緩緩交疊在一起,欣慰而又滿足的笑了,“你們兩個,不準備訂婚嗎?”
伊微夏的臉瞬間通紅,她別扭的轉過臉,不好意思的忸怩道:“伯母,您……您說什麼呢!”
“怎麼,莫非你不準備跟我訂婚?”尉遲墨含笑,唇瓣掠過她的耳垂,熱氣呼進她的耳朵裏,更是令人全身顫栗。
“嘁,討厭!”伊微夏嗔道。
“訂婚之前,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解釋些什麼嗎?”微夏話鋒一轉,故意冷冰冰的看著尉遲墨,雙手抱胸,盯著他。
尉遲墨輕輕一笑,伸手攬過她,“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的,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微夏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究竟,要去什麼地方?
微夏本來以為,去的隻是他和她,卻沒料想,一去就是六個人。
這令她更加好奇,這究竟要去哪裏,見誰。
木房子,看起來很美感。
微夏跟著尉遲墨身後走進去,嘰嘰喳喳的,可是走了進去後,裏麵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人在哪裏?來這裏做什麼?”微夏一口氣就問了三個問題,她水眸一眨,迷茫極了。
卻聽冥以燃一陣輕笑,“三個問題要怎麼回答呢?”
“地下。”尉遲墨吐出兩個字。
微夏嘩然。
那裏說是地下室都覺得奢侈,簡直就是個地牢。潮濕難聞,微夏簡直不相信,會有人在這個地方。
“墨,你……”微夏有些懷疑,“你究竟是……要帶我看什麼人?”
尉遲墨聳聳肩。
“有本事把我殺了啊。”殺了我啊。“一個嘶啞的聲音陡然響起,在整個空間內紅當著,令人毛骨悚然。
微夏一呆,這聲音明明……
“水隨蝶!”伊微夏忍不住驚叫。
其實她和水隨蝶不熟,一直在身邊的都是沐霏憐扮演的水隨蝶,但是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天啊!”微夏驚聲尖叫,那個被折磨的……還是那個驕傲的女人嗎?
可是沒來得及讓他多想,一個冰涼的器物,便突然抵在她的喉嚨處,是匕首。
微夏略略轉眸,竟是滿臉冷淡的沐霏憐。
“憐兒!”沐霏然淒慘道,“不要再這樣下去了,不要了……”
沐霏憐冷冷一哼,“姐姐,對不起,這一次,恐怕我不能聽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