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狼捉著婦人,從庭院中央的林宇寒身邊走過。林宇寒沒有動,這讓刀疤狼心裏得意。還是他腦子轉得快,既保得臉麵,又能全身而退。眼角餘光瞥見庭院中央驚嚇過度昏厥的男子,刀疤狼在心裏猝了聲:孬種!
子沐在她捉住婦人的那刹那,確實停住了腳步,低頭愣門前三步處,雙手更是慢慢的捏緊。那些不良青年劃拉著大刀,臉色倨傲的,惡狠狠的朝她靠近。
然而眼前這個柔弱的少女,依舊低著頭站在那裏,絲毫沒有給他們讓道的意思,這讓走在最前的幾個人非常不爽。
一開始狼哥讓他們翻牆離開時,他就很不爽。堂堂驚雷幫的,豈能翻牆而走,豈不辱沒了驚雷幫英明?然而狼哥身為他們的小頭目,有了嚴令,隻好遵從。此刻竟然他改變主意,要擺足驚雷幫的架勢。
這小姑娘這幅天然呆的樣子,可謂是對驚雷幫大大的不敬,於是他大刀一揚,張口喝道:“那來的小姑娘,不長眼睛啊,竟然敢擋我驚雷幫的路,你他媽不是在找死麼?”
說完一陣哈哈大笑,那十人也跟著一起張狂大笑。唯有躲在隊伍後麵的刀疤狼,聽到那喝聲時,肝膽俱裂,他想要製止,但已經來不及。
“你們真是該死!”在那些青年肆無忌憚的大笑時,子沐霍然抬首,緩緩說了一句。
白光閃爍,那些大笑中的不良青年隻覺得眼前虛影一晃,身子就感到劇痛,更是不可控製的倒飛出去。
眨眼功夫,屋頂上、院木上、地麵上,都掛滿了哀嚎著的人,像鬼屋裏的幹屍掛飾,血還滴答答的往下流,顯得陰森恐怖。而那些大刀,則被揉成一團,棄於院裏。
林宇寒看著這一切,麵無波動。倒是那先前的彪悍的婦人,與刀疤狼對峙仍不輸氣勢,可看到了這番景象,竟然也嚇暈了過去。
而目前唯一完好的刀疤狼,則驚恐看著轟擊而來的小小拳頭。那拳頭看似無害,但蘊含著一股毀天滅地力量向自己壓來。若被擊中,必是當場就變成了肉末。
刀疤狼想要張口求饒,但渾身已經被那股威壓榨幹了力氣,連張嘴的力氣的沒有。眼看那拳頭就要挨到刀疤狼,卻聽道一聲高喊:“歐子沐!”
這一聲呐喊,猶如試了魔咒,定住了歐子沐的攻擊,讓她的拳頭生生定住了在離刀疤狼大腦一寸的地方。
“歐子沐,你要殺了他?”林宇寒雙瞳凝聚,緊緊盯著歐子沐,臉上淡漠不再,而是一副無法置信的駭人。
不可置信的還有子沐,她看到刀疤狼這幫人擾民欺人,隻想給點教訓而已。也不知道怎麼失了控,迷障心智,動用修為。看著滿地狼藉,身死不明的眾人,不由得失魂落魄,怎麼會這樣?
刀疤狼撿回一條命,驚喜的同時後怕不已。乘著兩人愣神的空當,悄悄的爬出庭院。
然而,當他快要爬出大門時,卻聽到一聲冷喝聲:“刀疤狼,你怎麼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