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子沐將刀疤狼與那十名昏著的不良青年,提過兩條冷清的巷子後,就在一處牆角將他們放下。
雙指如花,在那些不良青年身上輕輕一點,便帶著刀疤狼往不遠處的石凳走去。不多時,不良青年們便一個個醒轉而來。
他們意識尚未完全的清醒,迷迷糊糊站起,看著青苔覆蓋的傾坯城牆,大腦有些停機。若沒記錯,他們好像是聽了雷哥的指令,去家民居鬧了翻,然後、然後怎麼來著?
不良青年們好像同時得了失憶症,怎麼也想不起後來的事。正懊惱著,忽然想起刀疤狼,四目探尋,發現人群裏根本沒有刀疤狼的身影,於是都驚懼喊道:“狼哥哪?”
刀疤狼乃他們的頭目,無故失蹤,擅自回去的話,是犯了驚雷幫的大忌,必被雷哥嚴厲處罰。這一發現,也讓他們魂回大腦,正常運轉起來。
於是這十名不良青年,開始分散尋找。然而他們還走出幾步,就聽到身後巷子響起一聲驚喜的叫聲:“狼哥在這裏!”
聞言,剩下之人紛紛朝那裏彙集,一眼就看在刀疤狼平躺在一條長石凳上,一名少女背對著他們半蹲在他身邊。
“喂,誰家的小女孩,對我們狼哥做了什麼?”刀疤狼臉色蒼白,口吐白沫,一看情況就不好。所以不良青年們問都沒問,張口就罵。
那女孩的手原本是放在刀疤狼左臉之上,聽到他們的喝聲,手指輕輕一捏,便聽到哢的一聲脆響,與此同時,那少女也抬起頭來,黑寶石般的大眼睛裏閃過驚訝:“呀,你們醒啦?再等我一會啊,隻剩頭部這一點點了!”
說完又自顧將頭埋下,手指上移,來到額門處,雙指一合,又是哢的一聲脆響。石凳上的刀疤狼即便昏死過去,也忍不住的一陣抽搐。
少女這種自來熟的態度,讓人群中一個暴脾氣的紫發青年非常不爽。難道她不知道咱是混社會的嗎,是個人遇見了都要連忙滾一邊。她這跟鄰家哥哥打招呼般的語氣是什麼意思,是明顯的挑釁啊!
於是他習慣性的拉著下巴,右手後抽,然而背後空空如也。此時,他才霍然驚醒,回想起一切。
雙目不可控製的放大、再放大,看著這純潔靈動的少女,竟露出比看見惡鬼還要恐怖的神情。
恰好在這時,少女將腦蓋最後一根骨頭掰回,於是她舒了口氣,露出甜甜的笑容對那十人道:“已經全部弄好了,不用多久他就會醒來,你們把他帶回去吧!”
然而回應她的是,一片的嘔吐聲。那紫發青年可能沒有注意,可是剩下的人都是目睹她擺弄娃娃般,將狼哥的頭骨給一根根掰開的。
哢哢哢的聲音不停的在腦中回蕩、回蕩,隻覺得五髒六腑都揪纏在一起,全身骨塊都支離破碎,除了嘔吐,全身使不出一絲力氣。
少女見他們這般熊樣,有些無奈的聳聳肩,然後也不再理會他們,神情閑然都從他們中間穿過,慢慢走遠。
“至於嗎,不就是掰幾塊骨頭嗎,至於一副見鬼的模樣嗎?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混黑社會的呢!”子沐一路往學校走回,一路忍不住嘀咕。至於林宇寒,竟然一副冷漠的態度,她也懶得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