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三,遲到兩!你不用來了,我們公司廟容不下你這樣的精英!”
當經理出這句話的時候,段仇沒有解釋,沒有哀求,更沒有怒火,隻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在同事們漠然的目視下,背著包離開了這家公司。
站在公司門口的街道上,抬頭看著上柔和的驕陽,此刻在他的眼中,是那麼的刺目,讓他不敢直視。
被公司開除了,沒了工作,現在回家肯定會被房東催租,一時間,段仇竟然有種下之大,無處容身的惆悵。
怔怔的看著前麵巨大的招牌,上麵寫著藍色星辰四個大字,段仇目光一定,背著包走了進去。
熟練地在前台激活了身份證,然後走到最裏麵的一個角落坐下,開機,登錄賬號,打開遊戲……
這是一家網吧!
很明顯,惆悵這個詞,放在段仇身上並不適用。
他自在孤兒院長大,沒有父母,長大後更沒有朋友親戚,以及那不知道身處世界哪個角落的女朋友。
對他來,上帝似乎和他開了個玩笑,在這個世界上,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多餘,床和網吧成了他這些年的兩點一線。
住的環境無所謂,但是床是一定要有的,因為他愛睡懶覺。
所以,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才上班三,已經連續遲到兩了。得文雅一點,他這叫頹廢,難聽點就是沒心沒肺。
隨意的把手機擱在桌上,段仇打開了了一款最新出來的門派養成類遊戲。
萬古宗。
用“斷愁”這個名字建好賬號後,畫麵跳轉,段仇正準備點動鼠標,建立起自己的宗門。
就在這時,眼角餘光瞥見旁邊有個黃衣青年正伸手過來,摸向自己的手機。
段仇見狀,霍然起身,眼疾手快先一步抓住手機,而後另一隻手探出,緊扣其手腕。
目光緊盯黃衣青年,段仇沉聲怒喝道:“剛才你伸手是想偷我手機?”
黃衣青年眼見事情敗露,便欲逃跑,卻沒想到段仇認起了死理,緊抓著自己不放,手腕被扣住,一時間竟然掙脫不開。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過來,黃衣青年頓時慌了神,一咬牙,目露凶光,另一隻手徑自從腰間掏出一把刀,抬手就衝著死抓著自己不放的段仇捅了過去。
在看到青年掏出刀之時,段仇已然感覺到危險,奈何兩人距離太近,想要躲閃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勉強避開要害,劇痛傳來時,段仇腹部已經被捅了一刀,殷紅的血液流淌出來,頓時染紅了雪白的襯衫。
“啊……!”
痛感襲身,段仇頓時被劇烈的疼痛,激的痛吼出聲。
深吸一口氣,左手緊捂傷口,段仇沒有退縮,劇烈的痛楚,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潛藏的戾氣,莫名從身體裏湧出來一股怪力,抬腳便踹了出去。
沒想到段仇中了一刀,還能反抗,黃衣青年頓時被一腳踹中,徑直撞在羚腦桌上,磕破了額頭,鮮血順著臉頰往下直流,點滴落地。
這個時候,事情鬧大,周圍上網的人已經開始圍攏過來。
黃衣青年見狀,悍然起身,一腳踹在電腦桌上,哐啷聲中,鍵盤鼠標砸落一地。
揮舞著手中刀刃,青年掃視全場,吐了口唾沫,厲聲吼道:“今是我和這子的私人恩怨,趕緊滾!!誰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弄死誰!!”
圍觀眾人聞言,麵上都帶著一抹驚懼,眼見事關自己生死,頓時熄了看熱鬧的念頭,66續續的有人快步離開了網吧。
黃衣青年晃了晃頭,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暢然吼罵道:“一群沒有卵蛋的孬種,這麼多人,沒一個敢上來弄我的!!”
眼見四周無人應答,黃衣青年正想繼續點什麼的時候,外麵街道隱隱傳來警笛聲,他頓時麵色大變,轉身就欲從後門逃跑,卻在這時一道略顯虛弱的聲音傳入耳鄭
“他們有沒有卵蛋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沒有的!要不然......也不會一心求x!!”
聞聽此言,青年當即轉身,看著因為牽動了傷口,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的段仇,青年狠聲道:“子,你有種!你有種是吧!!老子先弄死你再跑!!”
黃衣青年完,掄起旁邊的液晶顯示器,對著麵色雖白,卻顯得異常平靜的段仇,用力的猛砸下去!
未了,生怕段仇不死,還一臉猙獰的舉起短刀,連捅數下。
就這樣,因為一場網吧血案,段仇就這樣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在最後直麵死亡的那一刻,段仇的眼裏沒有恐懼,沒有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