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鼓手將慕思鳥違抗軍令致使戰船偏離既定航向的事實彙報給了查士丁,查士丁知道自己取勝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所以一定要見一見這個違抗軍令卻拯救了羅馬的人,此刻,慕思鳥被羅馬將士簇擁著上了甲板,他也知道自己無心插柳立了大功。
見到了慕思鳥之後,查士丁終於想起來他就是那個連弓箭都不會用的二筆,查士丁無奈的笑了笑:看來二筆終究是二筆,我就說嘛,真正的羅馬將士怎麼會犯違抗軍令這種低級錯誤。
“他就是我們商隊的領隊。”羅克珊娜看到查士丁與慕思鳥正在對話,所以就上前介紹慕思鳥,這讓查士丁大為吃驚。
“嗬嗬,我哥哥真是慧眼識才啊……”查士丁這是話裏有話,看樣子早就認識慕思鳥,羅克珊娜也懵圈了,搞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
“他不但是我們的領隊,而且還是薩珊波斯皇族,皮魯茲的皇孫。”羅克珊娜見查士丁貌似不怎麼待見慕思鳥,所以就把他的另外一個重要身份說給查士丁聽。
聽了這話的查士丁頓時警覺起來,不敢輕視慕思鳥了:之前就聽說我哥哥格魯斯收納了一名波斯皇族,原來就是你啊。
查士丁暫且將慕思鳥擱置一邊,命令屬下尋找主將阿維斯塔……
“我們還剩幾條可用之船?”阿維斯塔被用吊籃拉到戰船上之後詢問查士丁。
“隻有這一艘戰船尚可航行,其餘皆已起火殘破。”
聽到這話的阿維斯塔心裏一悸,海風一吹,再加上全身被海水浸濕,冷不丁打了一個噴嚏。
“這次真是慘勝如敗啊,如果這次仍然戰敗,就算不被哥特人殺害,也會被羅馬人誅殺,哎……返航!”阿維斯塔精神有些頹廢,勝利沒有讓他感到絲毫喜悅,反而憂心忡忡。被哥特人殺的幾乎成了光杆司令,若非查士丁趁亂斬殺哥特人主帥,結果可想而知,助推這一結果的慕思鳥也已經從船艙裏走了出來,看到阿維斯塔那張老臉,慕思鳥趕緊躲在其他人的後麵低頭掩麵。
“大人,你看這是誰?”
“你的侄女羅克珊娜?她怎麼會在這裏?咦?後麵那個人好生麵熟啊……抬起頭來。”阿維斯塔注意到了慕思鳥,這下麻煩了。
慕思鳥被迫走到跟前抬起了頭,這個致使阿維斯塔和查士丁丟官罷爵的二筆又出現了,查士丁自然要將安條克陷落的具體情況向阿維斯塔再敘述一遍,而罪責就在慕思鳥身上。
奇怪的是,擊鼓手早已經將慕思鳥違抗軍令致使艦船偏離既定航向撞擊哥特主艦的事實報告了查士丁,這其實也勉強可以算作慕思鳥的戰功吧,雖然是無心插柳柳自成。可是查士丁對此隻字不提。
此刻,慕思鳥自知無法回避此事,所以就找各種理由為自己辯解,說自己從未受過軍事訓練,根本不懂戰爭,所以才釀成大禍,還說自己這次奮力劃槳,才使得戰船撞碎敵方主艦,也算是將功折罪了。羅克珊娜在一旁就像聽故事一樣聽著他們的對話:世界真小,沒想到慕思鳥居然和阿維斯塔、查士丁認識。
阿維斯塔不會赦免慕思鳥,因為就是這二筆犯二導致自己不能當安條克的總督,被迫參與暈船惡心的海戰,還差點喪命,所以阿維斯塔決心除掉這個掃把星,可是遭到了羅克珊娜的反對。
查士丁讚成阿維斯塔的決定,還聲稱是自己指揮得當才取得奇勝,自己本來就下令撞擊敵艦,非慕思鳥誤打誤撞所致。慕思鳥聽了查士丁的話,長歎了一口氣:看來這世間的人和自己一樣,都是臭不要臉的,欺世盜名絲毫不亞於自己。
阿維斯塔就用劍在慕思鳥的身上劃了一下,並把他推下了大海。
“我不殺你,我把你交給上帝,如果你活下來,那就是上帝的恩典,如果你死,也是他對你的懲罰,與我無關。”這是阿維斯塔對慕思鳥說的話。
至於羅克珊娜,她也沒有極力阻止阿維斯塔的做法,慕思鳥和她不過是相互認識,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
這一刻,慕思鳥經曆了自己穿越之後的最黑暗時刻:自己遨遊於大海,命懸一線,而在泰西封城外的廢棄堡壘裏,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白赫蘭已經開始了春宵無眠,草著自己曾經的意淫對象晴兒。
每一個你朝思暮想的女人都會有一個摸她摸到手軟、草她草到想吐的男人,這他媽就是悲劇。沒穿越之前,慕思鳥就已經經曆了這麼一次悲劇,現在他又經曆了這麼一次悲劇,隻不過他現在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