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 壺中日月長(8)(1 / 2)

過了一陣,尾魚還未浮上來,長情入水去尋,見一人影蜷縮在水槽內,臉色發白,一雙大手將人撈起,嘴對嘴給她渡氣,尾魚才醒,看見長情,一下子又害羞:“你.....我....怎麼了?”

“你炎毒發作,怎麼不叫我?”

“沒有.....”她想起方才自己是被長情羞紅了臉,覺得體熱,遂潛入湖底,誰知竟暈過去,要怎麼跟他講,每回他做的事,都會讓自己渾身燥熱,這反映,和炎毒發作差不離,興許是長情誘發了炎毒也說不定.....

她哪裏好意思說出這些話,垂著頭,被長情摟住,臉靠著他的胸膛,又有些發熱。

“你想什麼呢,臉又燙了?”

“沒、沒有啊。”

“你可別胡思亂說,這樣容易誘發炎毒,你要保持心態平靜,用自身之力去壓製體內燥熱的氣息。”

“嗯。”

“你倒是說句話,聽見了沒有?”

“嗯。”

長情掰過她的頭,讓她看著自己:“你確定要一直這麼和我說話?”

危險氣息逼近,她腦子裏一片漿糊,又點頭:“嗯。”

好個傻丫頭,這是你逼我的。

“啊......”

一片溫柔的唇落下,覆蓋她濕漉漉的發燙的粉唇,堵住她的嘴,輕緩柔軟,二人同時交換濕熱的氣息,這氣息好熟悉,興許是尾魚體內有長情內丹的關係,二人竟覺得彼此的身體異常熟悉,水乳交融般自然放鬆,隻是長情一抱尾魚,女子的身體柔弱無骨,又是暈過去。

長情這才有些明白,尾魚不全是炎毒發作,她是受不了與自己親近。

他的薄唇輕微勾起,嘲笑這小娘子:“你倒是裝,看你躲得過初一,是否躲得過十五。”

尾魚揪了一下他的胸膛,那人吃痛,握住她的手,溫柔道:“你不喜歡,我不逼你就是了。”

有些事,慢慢來,不著急。

從湖中起來,長情備好幹爽衣物,讓尾魚換上,拉著她的手往雪山上走,卻不是去找兔子老巢,而是去山巔摘冰蓮。

冰蓮生在山巔之頂,最接近天空的地方。從山腳往上走,足足用了一個半時辰,才陸續發現長相矮小的淡黃色冰蓮,越往上,冰蓮生的越大,花瓣厚實緊密,顏色越明亮,冷風呼呼往臉上刮得人生疼,長情脫下外衫罩住尾魚的頭,隻給她漏出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瞧著四下風光。

路走了一半,一堆被白雪包裹的岩石擋住了去路,方才似乎發生了雪崩,長情示意尾魚爬上他的背:“快上來,我帶你上去。”

長情這樣精瘦的身材,背一個尾魚絲毫不吃力,尾魚在他背上,身下白茫茫一片,除了零星幾株冰蓮帶了些顏色,其他的景物長得都差不離,她裹著長情的外衫擋風,好似躲在一個舒服的屋子裏,想來蛇天生愛冬眠,她也是順著自己的天性,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