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手槍向洛晴的方向跑去。出了貨艙我和洛晴悄悄的向機艙內移動而去。此時的機艙那些乘客們已經被麵具男和剩下的一名同夥不知道弄到哪裏去了偌大的機艙內隻能看到幾具被人開槍打死的匪徒屍體。
麵具男已經不知道去那了在飛機駕駛艙門口就隻站著一個匪徒。這名匪徒頭戴一個虎頭的麵具僅僅是往那一站我就能感覺到他和其他的匪徒很不一樣此人用標準的軍姿站在那有時站立有時來回踱步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從他那寬闊的肩膀和健壯的身體來看一定受過什麼特殊的訓練即使我離他這麼遠隱隱也能感覺的到他身上散發的凶氣。
“這人也是個高手估計不會比那個麵具男差雖然看不到他的樣子但看他的站姿和走路的步伐來看可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特種兵這幫匪徒居然連這樣的人都請到了看來是對我下了大血本了。
周大哥你小心些千萬不要讓他發現。”洛晴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聽洛晴這麼一說讓我心中感覺不是很好我畢竟是個大男人現在居然讓他一個女人而且是自己心儀的女人保護這種感覺讓我感覺很沒有麵子。我心中暗暗想如果自己還能活著回到陸地一定學上個一招半式的來防身。
洛晴貼著飛機的一側用座椅來掩飾自己的身體左手將手槍摸了出來瞄準了虎頭匪徒的腦袋。
虎頭麵具男子移動和停止的軌跡很難掌握,洛晴一邊要保持瞄準的姿勢一邊還要掩飾身體,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手槍上的準星身上因為精神的高度集中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汗水,洛晴隻有一槍的機會打倒他否則就是一場惡戰。
此時的機艙內很靜,靜的隻能聽到虎頭麵具男有時來回走動的腳步聲和自己的呼吸聲,我控製著自己呼吸身體絲毫不敢移動分毫更怕發出一點的聲音。
就在我精神高度集中而看著洛晴不知道什麼時候要發射的手槍時,我隻感覺在我身體的旁邊被人拽了一下我半蹲著的腿。一個人如果實在精神力很集中的時候被人觸碰那麼本能的反應就是全身一震然後回頭。
我當然也不例外,我全身一震嘴裏不經意的發出啊的一聲。就在我發出聲音後的一瞬間洛晴的手槍也發射出去,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伴隨著一顆子彈向虎頭麵具男的腦袋而去。
可能是我發出聲音太不是時候,在虎頭麵具男聽到我聲音以後反映迅速的將身體滾到一邊,洛晴的子彈打在了虎頭麵具男剛才站過的位置。洛晴的一槍沒有打中虎頭麵具男在地上一滾快速的掏出手槍一梭子的子彈打向我和洛晴的方向,子彈伴隨手槍發出的啪啪聲全部打到了掩飾我和洛晴身體的機艙座位上,我和洛晴連忙趴下身體子彈才沒有打到我們。
洛晴衝我露出有些責怪的目光,我當然知道如果這虎頭大汗沒有被一槍打死會給我和洛晴帶來什麼,那就是死亡的威脅。我這時才看清剛才拽我腿的是早已經倒在地上的匪徒回光返照而已,氣的我又在他身上蹬了兩腳。
駕駛艙的門開麵具男聽到槍聲走了出來和虎頭麵具大漢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用他那怪異的聲音說道;“洛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聽我們的話否則發生什麼我可保不準!”
麵具男的怪異的聲音流露出有些憤怒的語調。洛晴我倆根本不敢露頭,外邊的麵具男雖然沒有拿槍但他另一個同伴卻居高臨下的拿著槍對著我們的方向。
我知道匪徒對洛晴自然是不敢怎麼樣的,但這幫匪徒要是急了眼保不準什麼事幹不出來,雙方出現了僵持的狀態。“我不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但如果你願意放過我們我願意和你們做一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