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走後,白鷺就站在淺月的床邊,見她的臉色有點奇怪,“小姐,你怎麼了。”
雲卿的思緒才回過神來,眼中也沒有了剛才的厲色,而是一片平和,笑道“我有點餓了,你去給我拿點點心過來。”
“原來小姐你是餓了啊,奴婢這就去拿,”白鷺本來說話就脆生生的,叫人心裏痛快。
在雲家曹氏的院落裏,大丫鬟雪蘭正帶著一個夫人走了進來,“人人都說雲府是如好的一步一景,今兒可是見識到了。”這位夫人一進來就開始熟悉的對曹氏說話,她是張家旁支的一個遠親,今天來雲家,就是為了讓雲家退親。
雲夫人淡淡的敷衍了一聲,吩咐雪蘭上茶,“要不是我今天剛巧有事在府上呆著了,這會杜夫人怕是見不到我了,下次一定要先譴人送帖子來,不然杜夫人就白跑一趟了。”
聽見這話,杜夫人臉色一白,隻是說她沒有規矩呢,真想轉身就走,可是想起來今天的目的,就壓在了心底,臉上堆滿了假笑,“這就更說明是老天的意思,讓我們見麵了唄。”
“吆,還真是巧了,”曹氏對於杜夫人的來意是心知肚明,也就不冷不熱的應付著。
本來杜夫人心中就不大樂意,見到曹氏也是一臉的敷衍,也就開始開門見山的挑明了說了,“上次,張夫人也已經和雲夫人都提過了吧,我呢,今天來還是那回事,原本就是倆位老爺子的玩笑話,當不得真的,現在孩子們也大了,也不能總是這樣耽擱著,還是早作打算的好,”說完就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來,看著曹氏的反應。
聽著杜夫人把話說完,曹氏的眉頭皺了一下,“杜夫人這話說得可真是讓人不敢苟同,還是原來在杜夫人的眼裏,兩家老爺子那白紙黑字的婚約,還有交換的信物,就連上麵那官家的印章都是開玩笑的啊,真是大開眼界了。”
本來以為做個黑臉把這個差事攬下,好讓張家人提攜一下自家,卻不想雲家這商賈之家,竟然和官家頂起來了。
既然都已經這樣,杜夫人就把進來時手中提著的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這是什麼了?”雲夫人問道。
“張家嫂子說了,當年是雲家老爺子給的張家老爺子盤纏,張家心存感激,就對於雲家提出的結親不好意思回絕,所以就答應下來了,不過這是呢,張家可是一直記在心裏,就是希望兩家把親事退了,還能來往。”打開盒子,裏麵裝的是整整齊齊的金條,杜夫人一笑,把盒子往雲夫人麵前一推,說“當時雲家不是借給張家老爺子五十兩銀子嗎,現在也差不多還這麼多了,還請雲夫人一定要收下。”
看著眼前這金燦燦的金子,杜夫人很是眼熱,這雲家真是打的好算盤,五十兩銀子現在就變成二百兩金子了,怕是天底下沒有比這更好的生意了,到底是商賈之家,杜夫人默默的在心底悱惻,誰知砰地一聲,嚇了她一跳。
卻見曹氏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臉上布滿陰雲,恨不得撕碎了杜夫人這張臉,可是一想到退親對自己女兒的名聲影響是在是太大了,強忍著心中的怨氣說道,“杜夫人是不莫要開這樣的玩笑,當初老爺子出手相幫,也不是為了這點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