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一大早就來到曹氏的房間來請安,就聽到裏麵傳來曹氏懊惱的聲音,“是誰一大早就惹得娘生氣啊。”
曹氏想起今早聽到兩個婆子在外麵嘀咕的事情,麵色凝重的看著雲卿,“那天你和張夫人一塊出去,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自己的女兒一向乖巧,怎麼會和別人私定終身,唯一出現問題的地方一定是那天和張夫人出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女兒沒有丟什麼東西。”看著曹氏一臉的嚴肅,雲卿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為了讓曹氏放心,就問了問白鷺,“那天我有丟什麼東西嗎?”
“夫人,那天我一直在小姐身邊,什麼東西都沒有丟。”白鷺恭敬的答道。
看到她滿臉憂心愁愁的樣子,雲卿很是不忍心,“娘,是不是有人撿到女兒的東西。”
曹氏是不想女兒聽到那些流言蜚語,誰知身邊的大丫鬟嘴到時快,說了出來,“小姐你不知道,早上的時候,奴婢聽到兩個粗使丫鬟在角落裏說小姐的閑話,說是,小姐你和一個無賴男子私定終身,還把一個貼身的荷包交給了他,說是定情信物。”還有一些更難聽的她實在是說不出口了。
“不可能,一定是有人要故意毀壞小姐的清譽,那天小姐沒有丟任何東西,奴婢也沒有看見任何男人。”白鷺立即反駁道。
“讓你好生跟著小姐,這才出去一回,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看你是越來越不中用了。”
也不能怪曹氏這樣生氣,在那個時候女子的名聲可是比天還要重要。
看到娘對白鷺發脾氣,雲卿趕緊說道,“娘,這事也怨不得她,要是有人故意要散播這些流言,我們也是防不勝防。”
曹氏也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太生氣了,隻是不知道是誰散播的流言,這樣惡毒。“卿兒,那天你和張夫人去夫子廟有沒有發生別的事情。”曹氏好歹做了一家主母十餘年,對於這件事想來也不是那麼簡單。
“那天張夫人對我很好,我看她也不是喜歡造謠的人。”
見到雲卿這樣說,曹氏雖然覺得還是有點不妥,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嘴長在別人身上,“要不然明天的百花宴你就不要參加了,一味在屋子裏躲懶稱病好了”。瞧著眉眼秀麗,姿色過人的女兒,曹氏就是不忍心讓女兒麵對那些流言蜚語。
“娘,我知道您是為了女兒好,可是越是不出去就越會受人非議,他們則會認為女兒心裏有鬼,才不會出去的。”百花宴上還有好戲呢,自己怎麼能不去呢。曹氏看著女兒堅定地眼神,想到,也許真如女兒說的那個樣子,也好,身正不怕影子斜,隻是心底還有一絲擔心,就怕當時張家會就著這個事情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提出退親。
雲家的百花宴在揚州也是赫赫有名的,來參加的不是富貴之家,就是名門望族,曹氏也隻好放下心底的擔心,打起精神安排百花宴的各種事宜。今年因雲家家主雲橋晟外出,所以男客就由官家負責,她負責女客。
夜幕降臨,雲卿半倚在軟塌上,月影朦朧,窗外的微風帶著梔子花的味道吹進屋裏,撩起雲卿的長發,散發出一陣芳香,眸子幽黑,透露出堅定的光芒。百花宴是她重生之後改變命運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天才微微亮,雲家就開始忙活起來了,擺上時令的新鮮的水果,和精致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