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大花架後麵的雲卿看完了整出好戲,撫了撫沒有一絲塵埃的衣衫,邁著小碎步優雅的從後麵走了過來,“娘,你們怎麼都聚集在這裏,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聽到雲卿的聲音,大家才想起來她們都來這裏,就是為了尋找雲卿的下落,誰知出了這檔子事。
“剛才張夫人說你頭痛的列害,我們這才大張旗鼓的過來尋你。”
斑駁的陽光透過上麵的葡萄架,散落在雲卿的白皙清秀的臉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一開始是有點頭疼,坐下休息以後就好多了,正巧有個丫鬟過來說捉到一個賊人,我想母親在花園要照料各種事宜,我便隨著丫鬟前去查看了,免得那賊子衝撞了其他客人。”
雲卿的話,曹氏自然是相信的,隻不過張夫人,心中很是疑惑,她明明看到雲卿喝下了那有蒙汗藥的茶水,為何一點事情都沒有,還有就是那二狗子為何也沒有出現,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你沒事就好,隻是下次不要自己冒險去查看,萬一那賊人傷了你,可如何是好。”曹氏擔憂道。
“我知道了,娘,隻是表妹這是怎麼了。”雲卿看見還在昏迷著的徐霜問道。
身後一個嘴快的夫人接了話,“剛才徐小姐在這裏和張公子偷情,不料被我們發現了,一時動了胎氣了。”
“啊,”雲卿驚呼出聲,趕緊去手帕捂住嘴巴,“表妹懷有身孕,那張公子可要娶了表妹才好。”說這話的時候,雲卿的語氣低沉,還夾雜著一絲惆悵和委屈。
眾位夫人這才想起來,張公子不正是雲卿的未婚夫嘛!表妹外表姐家舉辦的宴會強,和表姐的未婚夫偷情,還真是不知羞恥為何物,真是叫人唾棄。
“張夫人再怎麼說你們家和雲家都是有婚約在身的,怎麼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莫不是張家的家風一貫如此嗎?”知府夫人雖說不是愛管搬弄是非的人,可這件事情,張家實在是太過分了。
聽到知府夫人如此說道,張夫人徹底慌了神,雖說自己為了和徐家攀上關係,但知府大人是張大人的頂頭上司,若是這件事情傳到知府大人耳朵裏,後果不堪設想,就急忙解釋道,“夫人,玉成不是那樣的人,他隻是在幫徐小姐吹眼睛,徐小姐肚子裏的孩子,絕不是張家的,還請夫人明察。”這個時候張夫人哪裏還想得到徐霜的名譽,隻想著如何把張玉成擇幹淨就好了。
一邊的徐霜再吃了顧老的藥丸之後,人也慢慢的清醒過來,最先察覺到的還是雲卿,對著知府夫人福了福身子,說道,“夫人,雖說這件事情雲卿本不該談論,可是張公子原本就是我的未婚夫,而且張家的家風素來也是很謹慎,想來張公子也不是這樣的人,隻是現在表妹還不清醒,我們誰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對表妹做出這樣十惡不赦的事情,還不承認,怕隻是想將表妹當做外室養著罷了,也不知道是誰竟然連一個妾室都不許諾,還請夫人一定幫表妹明察,畢竟表妹還是徐府的嫡長女,其容忍別人這樣作踐。”
雲卿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委婉,舉手投足之間讓人心生親切,這一番話隻聽得眾位夫人連連點頭,如此女子若要是生的官家,前途一定是一片光明,隻是可惜生在商賈之家,叫人可惜。“倒也難為你想的如此周到,我們一定會將那個男子找出來,給你表妹一個妾室的位置,不叫她被人當做是外室在外麵養著。”知府夫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