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用不用我去查一查這個女子的家事。”馬車裏還有一個人,但凡是能討好眼前這個人的事情,他都不會錯過,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爺對哪個女子笑過,即便是這種可以淺到忽略不計的笑容。
“不必了,”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外露了,收斂了臉上的微笑,重新換上冷冽的表情,“林煒岸,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一轉到正事上麵,方才馬車上輕鬆的氛圍,就沒有了,一邊做著的林煒岸臉色微變,身子緊緊的繃著,眼中流露出絲絲懼色,“微臣無能,沒有找到那個東西。”
“那就是失手了?”本就陰沉的聲音,變得更加嗜血起來,驚得林煒岸直接跪在馬車上,“微臣雖然失手了,可是,就在我去雲府的時候,還有一個黑衣人也潛入雲府翻找東西,隻是此人武功高強,微臣不是他的對手,受了傷。”林煒岸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個男人說道,“就在前幾日,微臣,還打聽到,曹錦文,還有一個妹妹和庶女分別嫁給揚州徐家和京城柳家,我們是不是……”
“你認為,那個東西也有可能在她們兩個手裏?”三爺把玩著手中的玉佩,陰沉的眸子盯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林煒岸忍住那令人打顫的寒意,開口道,“微臣認為我們不該錯過任何一條消息。”
“你去把你說的這兩家的情況先查清楚告訴我,還有個那個黑衣人的情況也查清楚。”究竟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
“微臣一定盡力。”距上次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那人的消息,時間越久怕是越是不好找到。
“隻是盡力嗎?可別忘了,你投靠我的目的是什麼!”三爺麵無表情的開口了,“隻要你把我吩咐的事情辦好了,安平侯府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他隻是安平侯府眾多庶子中的一個,要想做上那個位置,必須要有人扶持,現在聽到三爺的話,當真是喜出望外,“三爺請放心,隻要是您吩咐的事情,我都不會不留餘地的做到。”
“好了,你我之間就不要如此多禮了。”在他看來林煒岸隻是自己眾多棋子中的一個,要是哪天沒有用處了,也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再說雲卿,除了這件事情之外,一路上倒也無事,很快就到了肅明縣,祖母落腳的地方。
原本是在此等候曹氏到來的婆子,看到是雲卿從馬車下來,早先得到的吩咐是,要是曹氏來晚了,就好好的讓她在外麵候著,隻是如今曹氏沒來,隻有雲卿來了,她到是沒有得到吩咐要這樣對待大小姐,又見到雲卿此時是笑容滿麵,也不好在冷著臉,行禮道“老奴,見過大小姐。”
“徐嬤嬤不必多禮,祖母呢?”雲卿接著了徐嬤嬤的行禮。
就帶著她進到屋裏去了。
主坐上坐著一個身穿青色福壽字圓領對襟長袍的老夫人端坐在上麵,身後站著兩個大丫鬟,瑞珠和瑞玉,在一旁服侍。
瑞珠一看不是曹氏,就拿出軟墊放到雲卿的麵前,便笑著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