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俠士,有什麼要求盡管提,隻要放那我們過去就行。”李伯也是個精明的。
“白鷺,先把我們的銀兩裝在一起,給李伯遞出去。”吩咐白鷺做事情的時候還給一邊疑惑的老夫人解釋為什麼這樣做,“祖母,現在我們的位置已經離揚州城不遠了,況且這裏是官道,行人來往密切,我猜,這些人就是想要銀兩,不會為難我們的,要是他們在這呆的時間太長,就會被官府發現的,所以祖母不要擔心。”
聽到雲卿這樣分析,老夫人也感覺是這個道理,不禁對自己這個孫女的反應應變能力感到驚訝。畢竟一般情況下,不應該是嚇得梨花帶雨嗎?
“大爺我呢,也不是不講情麵的人,這就要看看你們能拿出多少來了。”說話的這個就有應該是他們的頭頭了,想來也是知道這裏臨近揚州城,不宜久留,才直接開口要錢的,並沒有為難雲卿她們。
“俠士,這是我們的所有銀兩,請您笑納。”李伯把白鷺遞出來的銀兩,恭恭敬敬的給了劫匪。
邊上的小頭目接過來,打開給首領看了看,很是滿意,“算你們識相,”入目就是白花花的銀子都快把嘴巴裂到耳朵後麵了,“好了看在你們這麼這麼孝敬的份上,你們就滾吧。”
“是,老大。”一群圍在馬車邊上的小嘍嘍,就四散開來。
馬車上,老夫人聽到劫匪放他們離開的時候,緊張的心情才放鬆下來,隻是那手還是在不停地發抖。
雲卿隻好是握住她的手,輕輕的安撫道,“好了,祖母現在沒有事情了,我們一會就能到揚州城了。”
“李伯,我們走。”通過車窗的一角,雲卿能清楚的看到四周環繞的小嘍嘍,還在不停地起哄,隻想著趕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馬車還沒有駛過劫匪的包圍圈,就聽到後麵傳來一陣喧嘩的聲音。
不得不停下來,派人前去查看,“你去看看後麵是怎麼回事?”
“回大小姐,是曹姨媽在說風涼話,惹怒了這些劫匪,”李伯打探清楚事情的原委就來告訴雲卿了。
“一群蠢貨,”在心底暗暗的罵了一聲。在馬車裏,雲卿隻能聽到外麵喊打喊殺的聲音,具體是什麼情況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是老夫人在這,她是不會下去救她們的,讓她們自生自滅才好呢。“祖母,我先下去看看。”
看著眼前沉著鎮靜的雲卿,老夫人本就偏向她的心,又偏向她一分,頓時心中也生出一分豪氣,“走,我和你一起下去看看,要知道,我們雲家也不是吃素的。”
聽到老夫人的話,雲卿到是愣了一愣,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老夫人,“有祖母陪著雲卿,雲卿就更不會害怕了。”
兩人來到曹姨媽的馬車前麵,看到劫匪隻是在四周圍著,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便先開了口,“各位俠士,是不是對我們剛才的銀兩不滿意,要是不滿意就請直說,隻是現在我們是身上沒有了,要是各位肯我們回去,之後,我一定叫家丁送上銀子給你們,請你們放心,我們雲家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喲,車上還有一個小娘子啊,”為首的頭領看見帶著麵紗的雲卿,先是調笑了一聲,還沒有說什麼就被曹姨媽接了話。
“你們這些下賤的賊人,可知道,站在你們麵前的是誰嗎?那可是揚州城雲家的大小姐,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竟敢攔我們的去路,真是找死,還不快滾!”曹姨媽這番叫囂的話,泥人聽了都會生出幾分火氣,更何況是脾氣火爆的劫匪,當下就有人說道,“老子管你是誰,全都給我綁起來,女的都給我賣到窯子裏去,男的沒用,就都殺了。”
饒是雲卿之前在怎麼冷靜,這會也很是慌張,雖說此地是離揚州很近,可是無人前去報信,又怎麼會有人前來接應呢,就是這會有人經過這裏,怕也是會保全自己,不理會這些事情吧。
腦海中閃過無數的計策,都被雲卿一一否掉,沒有萬全之策,她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驀然,心中劃過一絲念頭,轉頭看向曹姨媽的馬車,眼中的光晦暗不定,要是真如她心中所想的那般,這一切都是圈套的話……
劫匪們越圍越緊,雲卿她們不得不想著曹姨媽所在的那輛馬車靠去,突然有兩個壯漢,拎著刀砍向曹姨媽的馬車,整個車廂瞬間變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