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在自己的麵前站定,伸出手,狠狠的捏住自己的下巴,問道,“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感覺自己下巴傳來的疼痛,隻好艱難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曹宰相,生前有沒有給你留下一個令牌?”黑衣人見雲卿點頭,便問出了問題,便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
令牌?雲卿從來沒有見到過什麼令牌,也從來沒有聽祖父和母親對自己提起過,既然有人大費周章的找尋,看來事關重大,“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什麼令牌?也不曾聽祖父提起過?” 雲卿對他們審視的眼神很鎮定,也不害怕露出什麼馬腳,因為這件事她真的不知情。
她以為黑衣人聽到她這樣回答會惱羞成怒,已經做好準備迎接毒打,誰知黑衣人一掌拍在自己的後頸,就沒有知覺,昏了過去。
黑衣人下山之後,來到了一輛馬車前,“爺,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東西也給她服下了。”
“嗯,你們下去吧。”馬車裏傳出了冷漠無情的聲音。
“是。”
“林煒岸,上次交給你探查徐府和柳家人的事情,你又辦砸了,希望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讓我失望,你知道我不會留著無用的人。”
男人的聲音透露出不滿,還有絲絲的殺意,嚇得林煒岸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在車上就直接跪了下去,“爺,您放心,這次保證萬無一失。”
“哼!”雖說現在是沒有收獲,可是給她吃了那個東西,以後她就得乖乖聽自己的了,要不然他不會一樣輕鬆放過他。
聽到男人的冷哼,林煒岸知道自己又躲過了一劫,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雲府
“老爺不好了,”白鷺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跑到雲喬晟的書房,都沒有敲門就闖了進去。
“怎麼回事?”雲喬晟本來是想著狠狠的責備這個不知規矩的奴婢的,看到是雲卿身邊的,才沒有多說,一想到她原來是陪著雲卿去莊子上了,現在確實一個人回來的,還是哭泣的闖進自己的書房,心中頓時升起一陣不安,急忙問道,“是不是雲卿出什麼事情了?”
白鷺一下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砰的一聲,跪在地上,“老爺,小姐被黑衣人抓走了。”
“什麼?”雲喬晟聽到白鷺的話,隻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一個踉蹌,幸虧是身邊的小廝扶了下,才沒有跌倒。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雲喬晟爆喝一聲。
“今天剛出來莊子的時候,就被一群穿著五花八門的蒙麵人攔住,沒有多久,就把他們趕跑了,這個時候小姐就下來想要去安慰安慰穆姑娘,誰知又出現了一群黑衣人,直接就把小姐抓走了。”白鷺很聰明,把兩撥人不同之處都講明白了,想著老爺是不是能分析出點線索。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夫人,我怕她擔心。”雲喬晟吩咐道。
“老爺,穆姑娘非要去夫人那裏告訴夫人,我攔不住!”
一聽這話,雲喬晟急匆匆的走向曹氏的院子。
剛一進門就聽到裏麵亂哄哄的聲音,心道壞了。
走到裏麵就看到曹氏躺在床上,李嬤嬤正在掐她的人中。
“參見老爺。”穆嵐一看雲喬晟來了,嬌滴滴的行禮道。
雲喬晟沒有理她,做到曹氏的床邊,拉著她的手安慰道,“琴娘,沒事的,我一定會把卿兒找回來的!”
“老爺……”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被人抓走了,曹氏的淚如雨下哽咽的不能說話。
穆嵐沒有想到自己和雲喬晟說話,她竟然沒有搭理自己,去哄那個老太婆,看著他溫柔的樣子,氣的將銀牙都要咬碎了,不應是安慰自己在莊子上辛苦了嗎?怎麼會是這個樣子,“老爺……”開口還想說些什麼,就被雲喬晟打斷了。
“來人,把她給我帶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準她邁出院子一步。”雲喬晟一想到大夫對他說話的,就想到自己是被帶了綠帽子,雖說是肚子裏的孩子有可能是自己的,心頭還是像紮了一顆刺,不是的滋味。現在又是迫不及待的告訴琴娘,真是不安好心,對她的厭惡又加深了。
“琴娘,你好好的休息,我這就去找卿兒。”
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都沒有理會坐在哭的梨花帶雨的穆嵐,急匆匆的出去了。
雲喬晟一走,李嬤嬤看著曹氏臉色十分的不好,就趕緊叫人把她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