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
天庭飽滿,這樣子才能自信大方。
眉如遠山黛,不描而黑,這樣子才是溫婉大方。
鼻子一定是堅挺的,這樣才顯得她的不卑不亢。
聽到回家得時候笑的那麼開心,一定會有一對漂亮的梨渦……
部隊,好想還是少了點什麼……
寒少錦不停的在腦海中刻畫雲卿的模樣,不斷,塗塗改改,卻是覺得缺少了寫好什麼。
就在寒少錦反複勾勒雲卿長相的時候,雲卿已經把藥換好了,“大公子,已經換好了,你想去哪裏,我可以送你過去。”
其實這個莊子,他就是蒙著眼鏡,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他也能自由來去,可聽到她的話,那句就要脫口而出的,我自己就可以,被他壓在了心底,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我累了,送我去房間休息吧!”
雲卿微微一愣,他說他累了,要去休息,那豈不是自己要進到陌生男人的房間,有一瞬間,她真的懷疑聽錯了,可看到寒少錦一副坦蕩蕩的樣子,在心中暗暗的嘀咕道,你啊你啊,腦子裏都在想什麼,大公子怎麼會是那樣的人!
在心中暗暗的唾棄自己。
拿出一塊帕子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後讓寒少錦扶著帕子處,在他的指引下,終於是把他送回去了。
“那,大公子我就先回去了。”雲卿把他送進房間,就要跑了出去,留下寒少錦自己在那裏哭笑不得。
想來自己的行為也是孟浪了。
“以後叫我少錦就好了,叫大公子太生疏了。”
已經到了門口的雲卿一聽,腳步一頓,想了想也是,畢竟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總是叫大公子實在是太見外了,就點了點頭,說道,“那……少錦………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恍惚的走出來門去,又退了回來,“既然我叫你少錦了,你就叫我雲卿吧!”
都沒有等到寒少錦說話,自己就跑了。
聽到雲卿的話,寒少錦嘴角含著笑,搖了搖頭。
不知怎得,叫自己少錦的人不少,聽到這兩字從雲卿的嘴角喊出來,心微微的顫。
一夜的時間很快久就過去了。
第二天,天剛剛蒙蒙亮的時候,寒少錦就派人過來通知雲卿,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雲卿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趕快久收拾好自己,隨便吃了點東西,墊吧了一下肚子,就出發了。
兩人分別乘坐兩輛馬車,許是寒少錦夢感覺到雲卿的歸心似箭,午膳都是在路上隨便吃了一點,久接著出發了。
到了揚州城得時候,也已經是夕陽西下。
進了城,雲卿便讓馬車停在了路邊,戴上紗帽下了馬車,走到寒少錦的馬車前麵,“一路上多謝少錦的照顧,少錦現在要去藥鋪了嗎?”
“那大夫就在不遠處,我會讓人護送你回去的。”寒少錦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了過來。
護送自己回去?
現在想來,大公子一定是擔心自己在路上出事。是了,以大公子的身份,哪裏還需自己親自上門換藥,有多少人想入寒江閣的大門,都不得進,怕是這一路上也是為了自己擔了不少的心,心中對他的感激又加深了幾分。
“公子,既然已經到了揚州城,我就帶少錦前去醫館吧,這裏我可是熟悉的很,”大公子對自己這樣好,現在自己是無以為報,要是就這樣離開了,自己的良心也難安,好在到了揚州城,不急於這一時片刻了。
好一個聰慧的女子,看來自己的用心,她已經全部知曉了,“那就有看雲卿了,我會派人先到雲府通知一聲的。”
“嗯嗯。”雲卿如同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雲卿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外麵對這個才見過兩次麵的男人,總是做出一些幼稚的舉動,一點也不像平時的自己。
也可能這就是自己的本性吧!
醫館內。
老大夫一層一層的,慢慢的把他眼睛上的白紗掀起來,“小何你先去把窗戶用布遮起來。”有對著寒少錦說道,“大公子,我現在就要把紗布全部取下,你要慢慢的適應屋內的光線,不要著急,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老大夫是千叮嚀萬囑咐,就怕出現什麼意外。
當眼睛上的最後一層紗布徹底摘下來的時候,寒少錦先是睫毛微顫,然後緩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剛一接觸到室內的光線,微微恍眼,又立即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