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時間,穆嵐總是在想,白姨娘是老夫人的侄女,連曹氏都敢陷害,還想毒害自己的孩子,老夫人現在雖說是寵愛自己,事事都是記著自己先來,自己也明白那是為著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可並不是為了自己。
再想想,要是自己生下來的是兒子的話,自然是不用在看別人的臉色,要萬一生下來的女兒的話,那還不是的受人排擠。尤其是這個白姨娘,現在老夫人這麼寵著自己,她還敢對自己下手,要是以後自己生下來的真是女兒,那不還得仗著自己 是老夫人的侄女,對自己下狠手,自己怎麼鬥得過她。
自從自己回來之後,老爺可是一次都沒有來見自己。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去打祠堂,刺激一下白姨娘,然後自己假裝是被她推倒,那個時候,老夫人看到自己的孫子,再一次被傷害,肯定不會如此的輕易的放過她,隻要自己再加把勁,把她趕出府去才好呢!
一路上都在思索這件事情,不知不覺就到了祠堂,對著外滿看守白姨娘的婆子說道,“把門打開,我要進去。”
那兩個婆子,聽到穆嵐的話,很是猶豫,自己是受了夫人的命令來看守白姨娘的,當時夫人可是不讓任何的人進去,可看到穆嵐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再想想老夫人可是對她肚子裏的孩子可是相當的看中,要是因為自己不讓她進去,她到老夫人那裏告狀的話,受罰的一定是她們。
所以也就開門讓她進去了,想來自己就在外麵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事。
看著兩邊的婆子把門打開了,穆嵐得意的笑了,讓馨月守在外麵,自己進去了。
穆嵐一站到祠堂的門口,迎麵吹來了一陣涼風,感覺陰森森的,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栗。
空蕩蕩的祠堂裏麵,點著繁多的蠟燭,即便是這樣還是陰暗的很,先是掃視了一遍,才走了進去。
剛進到裏麵,就看到邊上的位置,有一個小床,上麵還有新鮮的水果和點心,在看到白姨娘此時正悠閑的靠在床上,完全沒有一點像是在反思的樣子。
看到這,穆嵐想來,這一定是老夫人暗地裏,派人給她收拾的,果然是情深啊,不過也真是因為這樣,就更加加重了穆嵐想要鏟除白姨娘的想法。
原本躺著的白姨娘聽到腳步聲,做起來,就看到穆嵐小心的護著自己的肚子走了進來,怒喝道“你來這裏做什麼?”白姨娘現在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大聲地叫喊,雖說自己在這裏是吃喝不愁,可是心中的怒氣可是一點都沒有減少,此時看到穆嵐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心中更加的氣憤。
看到白姨娘暴怒的樣子,穆嵐更加的得意,站在她的麵前,四處打量了一番,發出嘖嘖的聲音,“這裏陰森又潮濕,還真是不是人住的樣子呢,不知道白姨娘到底是怎麼忍下來的呢?要是我肯定不在這裏待著。”
白姨娘看到她高高在上的嘴臉,臉色大變,反擊道,“我到是誰你,原來是穆通房,你是不是不知道,祠堂可不是你這個通房可以進來的,再說了,你現在肚子裏,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還真把自己當成是一回事了。”
白姨娘的話正好戳中穆嵐的痛處,臉色變得很難看。
現在府上的人都是對自己恭恭敬敬的,把自己當做是主人般的供起來,就算是老夫人在自己的麵前都不敢對自己說重話,沒想到在這裏,白姨娘是一口一個通房,一個奴才的說自己,將她自以為是的自尊傷的是體無完膚,“我看你是嫉妒我吧,想來你也嫁給老爺有十來年的樣子了,到現在肚子一點的動靜都沒有,就是一隻不會下蛋的老母雞,你算得上什麼東西!”
穆嵐的話可是真的觸及到了白姨娘的神經,她一直都感覺自己是府上最漂亮的,又是老夫人的侄女,在府上算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偏偏就是這麼多年來都沒有懷上孩子,是她唯一的痛處,現在竟然被穆嵐直接說了出來。
眼中閃現著濃濃的怒火,要是自己有孩子,還至於在祠堂受罰。雙眼緊緊的盯著穆嵐的肚子,憑什麼她就有了老爺的孩子,自己就沒有,自己沒有的這個賤人絕對不能有。
腦中還在想著要是他她沒有這個孩子就好了,腳下就開始動起來了,攢起一股力氣衝著前麵不遠處的穆嵐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