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此時接著說道,“大小姐求求你進去看看吧!現在大夫還沒有來,府上隻有大小姐學過醫術,穆蘭姑娘雖說之前的罪過大小姐,還望大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現在進去看看可能還來得及,要不然恐怕就會……”
聽完白姨娘說完,此時雲卿要是不進去給穆蘭看的話,就是說明她的心裏還在記恨著她,所以才故意不進去的,可那要是穆蘭出現了什麼問題,那就都是她雲卿見死不救,才害了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雲卿一挑眉,淩厲的目光從白姨娘的臉上掃過,此時她的臉上還有點點的血跡,語氣中的急切也掩飾不了眼底,不時看向屋內的妒忌和算計,還有那不斷握緊的帕子,在微微的顫抖著,無一不在顯示著她的緊張和不安。
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外麵丫鬟傳來帶走喜悅的聲音,“老夫人,大夫他來了!”
雲卿聽到是回春堂呢大夫來了,把即將出口的話,吞了下去,“既然大夫來了,我就不進去了,還是交給大夫吧。”在心底舒了一口氣,雖說她不怕白姨娘的算計,可並不代表她就像想趟這灘渾水,尤其是現在,娘親還懷有身孕,她可魯莽不得!
老夫人趕緊迎了上去,和大夫說了一遍穆蘭現在的狀況,好方便她開藥。那大夫先是讓人切了一片參片給她含在嘴裏,防止一會沒有了力氣,又開了一副,溫和厚補的催產藥,交給下人,叫她們熬製過來,交代好了一切,才對老夫人說道,“我剛才開的是催產的藥方,藥性溫和,最適合現在用,能幫助她快速的生產,可剛才聽完老夫人說,她的胎位不正,這還得需要接生婆的幫忙,關於這個在下就無能為力了。
那個大夫並沒有進到裏麵去給她診脈,隻是根據別人的描述開的藥方,所以才當著大家的麵把這件事情說清楚,就怕一會出現什麼事情,要是真的那樣的話,他可擔當不起啊!
誰知道大夫的藥還沒有熬製出來,裏麵就傳出來淒厲的慘叫聲,隻聽這聲音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歇斯底裏。
緊接著就從裏麵跑出來一個小丫鬟,到了外麵,扶著一棵樹就開始吐了起來,直到最後胃裏麵什麼東西都沒有了才罷休,隻是還帶有些許的幹嘔。
老夫人一看到這個丫鬟變成這個樣子,就感到有些不妙,對著她大聲喝到,“裏麵到底怎麼了?”
聽到老夫人的怒喝聲,才回過神來,斷斷續續的說道,“穆姑娘……她………血崩了………”
血不斷的從穆蘭的身子下麵流出來,很快就染紅了床麵,隨著血不斷的湧出身子也開始抽搐,手也緊緊的抓住被子,青筋暴起,那雙勾人的眼睛也慢慢的往外凸,嘴唇也變得蒼白起來,嘴唇太不斷的閉合,“孩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快把大夫開的藥拿進來來,我要給她喝下去,”陳嬤嬤緊緊的抓住穆蘭漸漸冰冷的雙手,急切的喊道。
嘛接生婆則是不由得後退了兩步,看著浸滿床鋪的血跡,緩緩的說道,“看這種情況還是算了吧,就算是藥端進來了,也是無力回天了!”
聽到是沒的救了,陳嬤嬤就像是失去了支柱一樣,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她一手帶大的,如同親生女兒一樣的穆蘭,在自己的麵前漸漸的失去了呼吸。
而外麵的老夫人聽到穆蘭血崩了,要不是兩邊有丫鬟攙扶著,怕已經是癱坐倒了地上,故而想到一個問題,急匆匆的問道,“孩子呢……孩子怎麼樣了?”
其中一個接生婆說道,“胎兒一開始的時候卡在了裏麵出不來,再加上剛才的血崩,導致羊水破解,孩子又沒有出來,已經胎死腹中了。”
陳嬤嬤狠狠的盯著白姨娘,內心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活剮了,哭泣道,“老夫人,要不是在祠堂的時候,白姨娘推了我們姑娘一把,那她就不會早產,也不會因為難產而死,老夫人你可一定要替您的親孫子主持公道啊!”
老夫人當聽到陳嬤嬤說孫子的時候,身子顫抖的更列害了,哆哆嗦嗦的問道,“你說什麼,你說她肚子裏的是男胎?”
“是啊,老夫人,要不是白姨娘,您現在就抱上孫子了!”陳嬤嬤知道老夫人最在意的是什麼,所以一直在重複這個話題。
老夫人這會真的是頭昏眼花了,連站都站不穩了,被兩個丫鬟扶到了前麵的椅子上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