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其龍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既然該說的話都說了,時間呆得太久,容易引起懷疑,林其龍隨即離開了林建輝的房間。留下林建輝一個人,望著燈光怔怔發呆。
第二天一整天林建輝還是十分安分的呆在自己的房間,隻是問了兩次過來送飯的勤務兵,海天理什麼時候回來。勤務兵隨口敷衍了他兩句,沒多說什麼。林建輝也就是做個樣子,迷惑他們而已,所以也沒往深裏去問。時間過得很慢,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林其龍又過來和林建輝見了一次麵,把細節又合計了一下,這才離開。
林其龍一走,林建輝就托詞有點乏,早早的關燈入睡了。但實際上,他怎麼可能睡得著了,實際上是摸黑用鋼絲鋸在鋸後麵那個石窗的窗格。鋼絲鋸是小葉子給的,據說是之前死在這裏的一個軍統特工留下的。海天理當成小玩意拿來哄小葉子開心,卻沒想到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林建輝忙活了大半夜,快淩晨一點時才算弄好,把石窗的格柱子卸了下來。但他還不急著出去,林其龍給他的信息是,外麵看守的衛兵會在一點左右換班。這個時候正是新上崗衛兵精神頭十足的時候,要是這時動手,一個不慎就會讓人發現,那就全完了。他回到床上苦苦等著,一邊養著精神。
當,當,當,旁邊老式擺鍾發出了三聲沉悶的響聲。林建輝一骨碌從床上翻下來,將東西帶好,悄無聲息的從窗口翻了出去。他心中默記著海家的地形,小心的往前走,沒走多遠就到了林其龍房間的窗外。他伸手在窗戶上輕敲了三下,又等一下又快敲了兩下。
很快窗戶打開了,林其龍探出頭,把窗格上的石柱輕輕搬下來。他房間的石柱子昨天半夜已經先給鋸斷了。兩人合在一處,往最裏麵那個院落摸去。按小葉子的說法,逃命的地道就在海天理臥室的地板下麵。折騰了一陣,總算到了裏麵那個院落,林建輝先躲在暗處,林其龍去把小葉子接了過來。
三人彙合一處,向海天理的臥室摸去。林建輝藏身的地方,離著海天理的臥室已經不遠,所以眨眼功夫三人就到了。但這時還有一個難題要解決,這房間外麵倒是沒有守衛,但海天理的大老婆住在裏麵。林建輝拿出一柄匕首,小心撬著裏麵的門閂。他畢竟沒怎麼幹過種事,好一會才把門閂弄開,幸好巡邏衛兵一直沒經過。
他們極快的躲進房中,反手輕輕把門輕輕扣上了。海天理雖然也算是上流社會,但他這房間布置卻挺老式。一道屏風後麵是一張拔步床,屏風和床之間還有一張小榻,上麵睡著一個丫環,以便隨時起身侍候。據小葉子說,地道的入口,就在拔步床的下麵。所以,當務之急,就是把海天理的老婆和他的丫環給控製住。
林建輝和林其龍轉過屏風,還不等他們動手,就聽小榻上那丫環喊了一聲:“誰?”
林建輝見勢不妙,搶步衝上前去,一手捂了她的嘴,匕首一橫,當即取了她的性命。林其龍則衝上床去,一把拽起床上的被子蒙到了海天理老婆頭上,一手拿出槍抵住了她的腰部。海天理的老婆悶聲嚷了一句,林其龍急道:“不許出聲,不然一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