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準…不許(1 / 1)

世間沒有混亂的原因在於每人都懂得維持秩序,生老又或者病死都順其自然。沒有誰的命可以讓別人安排……

唯獨,那些自以為能掌控世界的人,他以為他成了造物主,人命是他能隨時終結的。

這是多麼殘酷的事,又是多麼違背天命,他們怎麼會不知道呢。

莞雪跟著齊駒的腳步走入花園,他們的影子一前一後倒影在石板路,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卻更顯得生疏。齊駒沒有追究六王爺夜深出現在她的寢宮,就連表情都沒有表現出一絲的生氣,反而是他有那一刻的牽動嘴角的笑讓莞雪捉摸不透。

不生氣的原因是因為她本來就隻是他安排在皇宮中用來對付皇後的棋子,一顆棋子怎會讓皇上有那麼大的情緒,就算是生氣她也沒什麼可以解釋的,隻是不要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對六王爺不利就好,畢竟那人是真的關心自己。

意識到身後腳步緩慢齊駒止步向身後望去,莞雪一臉愁容映入他的眼裏,他眉頭一皺將身上剛剛披上的披風解下,動作舒暢無比的為她披上。莞雪被他突然靠近的動作身子如冰塊般凍結在原地,待齊駒與她隔開一段距離後,她垂眸掩去臉上那絲不自然之色。

都說紅顏禍水,那這藍顏何嚐不是另一種禍害?

“是朕沒有想到你的身體還未有完全恢複,可不能再感染了風寒。”齊駒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聲音中充滿了關切,不過,這未察覺的不止皇上一人。莞雪深知君主發怒都是不動聲色的,打一巴掌給一顆紅棗的實例她在電視上看得多了,她害怕齊駒也會這樣對她。

也許是瞬間的懼意由心底直衝向上,莞雪不自覺的向後倒退一步說道:“皇上,茹鑰賤體抱恙剛才還離皇上龍體如此之近,茹鑰知罪。”

她這是在與他拉開距離麼?齊駒不悅地抿緊唇,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僅僅是一瞬而逝後他又開始裝作不在意。在那感覺強烈如罌粟花蔓延至心底前,他必須製止。

“罷了,朕給你這個特權便是了,不論你的身體怎樣都不準離開朕的身邊,抱恙或是受傷都不許。”話音一落,莞雪頓時不再低著頭,抬了抬眸與齊駒對眼相望。

他給予的特權?怎麼感覺都像是會讓她受寵若驚的錯覺。

曾是何時,他和她之間本應該隻存在利益關係,隻是命運偏偏還安排了其他。

翌日,皇宮內傳遍了一個消息,說是前幾日皇上的寵妃因為受到皇後的嫉妒被推下水池,皇上並沒有大怒反而讓寵妃回伊侯府省親,看來皇後才剛被冊封就已經開始除掉皇上身邊的隱患了。

自然這流言坐在馬車內的莞雪是不知道的,她萬萬沒想到她昨晚順口說想回侯府齊駒竟然答應了,並讓她帶著一些賞賜回去。

伊南芏剛從賬房裏走出來便看見她的身影,多日不見又加之聽聞她遭遇的事情本就因擔憂而懸著的心,在看見她笑魘如花呼喚著自己時,也終於是物歸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