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以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薑若木根本就不想再替彭雅麗擔心了,這些東西,就讓彭雅麗自己一個人去承受吧,已經不關她的事了,所有的一切,她都要放棄而且遠離。
成裔在看到薑若木如何對待彭雅麗的時候,無疑是驚心的,麵對著從小把自己養到大的彭雅麗,薑若木都已經心死到如此地步了,無法想象,那些事情在薑若木心中到底是留下了多少創傷,無法愈合的創傷,而又再想到自己,這一切最開始的原因都是因為自己,薑若木心中對自己的恨恐怕也不比對彭雅麗的少吧。
種種事跡都證明,他的機會很少很少,非常不可能的就是得到薑若木的原諒啊。
“阿若,我們,進去吧。”
成裔皺著眉頭,硬著頭皮說道,薑若木現在的表情讓他有些膽顫,就怕還沒回到別墅,又生出點什麼事情來。
“嗬,什麼時候,你成裔,也會露出這種沒把握的表情了,你不是一直都運籌帷幄,根本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逃離你的手掌麼。”
薑若木自然是感受到了成裔的表情了,隻不過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是差點把成裔氣出心髒病來。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小女人的嘴也這麼毒,讓他滿心憋屈,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忍受著這樣的折磨。
“哦?難不成,你是怕我會有機會離開你,哈哈。”
薑若木笑著就直接進了別墅,不管已經愣在那裏的成裔,盡管成裔已經剛才被她那調笑的聲音語氣所蠱惑了。
那個小女人,真的就像一個小妖精一樣,不管是任何的一舉一動,都讓他為她動心,隻是現在的動心,對於薑若木來說,真的還有用麼。
成裔內心痛苦不堪,但是此刻隻要薑若木在自己身邊,別說隻是痛苦不堪了,就是讓他去死,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他已經沉淪了,而且還無法自拔。
屋子裏。
薑若木在廚房裏做著飯菜,不知道為何,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之前,薑若木迫切的希望,能夠親自去做一頓飯,當做踐行飯。
不樂意,身體卻根本不聽自己的掌控,對著廚房就已經過去了,而成裔一進來就看到這個小女人在為自己做飯,一下子就有些小安心了,但是看著在廚房裏忙碌的薑若木,總覺得是有些不對勁。
可是此刻,他已經完全被喜悅而衝昏頭腦了,來不及想象這中間哪裏的不一樣,直接就進了廚房,拿起廚房的另一個圍裙寄自己身上,就開始幫薑若木洗菜。
一回頭就看到那個男人坐在小小的椅子上,椅子很小,看得出來,男人坐的很勉強,這樣的坐著,簡直比站著還辛苦,成裔完全就是依靠著自己的雙腿支撐著自個兒的身軀。
薑若木鼻子突然有些癢癢的,有些無法抑製的東西,似乎要從心裏衝出來了,看著差不多要在地上的成裔,也就在她要下去扶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的聲音又讓她眉間的暖意凝固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