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陰森森的邪風卷過小巷,小巷中的兩個人,不禁打了個哆嗦。
這二人年紀都不過十四、五歲,乍一看上去還都算是眉清目秀,一個個子高些,一個麵皮更為白淨些,隻是此刻二人的神情,頗為陰鷙,交頭接耳之間,不時的回頭朝身後地麵上看去。
這二人身後地麵之上,還躺著一個少年,看年紀和這兩個少年一般大小,模樣則要比這二人差上許多,相貌僅僅能算是平平,並無一絲出彩之處。
這地麵上的少年此刻雙目緊閉,昏迷不醒。
這時,就聽其中的那個個子高些的少年,低聲說道:“這小子萬一死了,那該咋辦?”
另一個麵皮白淨的少年在言語之間,眼神炯炯發亮,卻是一個極有主意的人物,隻聽這少年斬釘截鐵道:“不可能,你過去天天欺負他,他都沒事,怎麼可能就這麼一下,就會掛掉?鬼才相信!”
高個子少年眉頭微皺,回頭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少年,麵色依舊緊張,道:“可是我剛剛試過他的鼻息了,沒……沒有了……”
“胡說!”矮個子少年猛的在高個子少年身上推了一把,然後壓低聲音怒道:“於成義!你這麼大的個子,怎麼膽子這麼小!別說是他不可能死,就算是他真死了,大不了咱們一起去參加“青陽會”去,這給人當奴才的日子,我反正是過夠了!”
“青陽會!”
聽到了這個名字,那大個子雙腿一軟,差點沒有坐到地上去,他猛一拉那麵皮白淨的少年衣袖,顫抖著小聲說道:“朱丁,你不要命了,那“青陽會”剛剛被那“獸王宗”剿過一次,你還敢去?”
“怕什麼!”朱丁目光一寒,冷冷的盯著於成義道,“現在那“青陽會”雖然剛剛被剿,但此刻也正是虛弱之時,咱們二人雖然地位低下,但是都是在這“南集鎮”上,有名有姓的正式居民,想來那獸王宗再嚴查外來人口,咱們這樣的常駐人口,她總不會查那麼嚴了吧,現在那“青陽會”正在這個南集鎮上,發展暗線,正巧,我認識一個兄弟……”
朱丁說著,就附在那於成義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陣子,之後又道:“明白了吧?咱們隻需要做那“青陽會”的耳目,真有事情,又不用咱們出手,每個月還有額外的銀子拿,何樂而不為?”
雖然這朱丁說的美好,不過那於成義依舊是愁眉苦臉,猶豫半晌,也沒出聲。
朱丁一見,臉上更是厲色一閃,道:“你還猶豫什麼!反正你我二人,都是孤兒,也沒什麼牽掛,有道是“人無外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咱們若不趁著年輕,幹它一票,早早弄上一筆銀子,自己開店,自己做老板,不比天天在這“莊記靈材店”裏受人役使,看人臉色來的自在?”
受這朱丁一激,於成義的臉上也露出了激憤之色,他一咬牙,發狠道:“好!那就依你說的,咱們去投那“青陽會”!”
這於成義一發狠,目光猛然一抬,卻正落在他們二人身後的那個躺在地上的少年身上,看到這個少年,於成義就像渾身過了點,立即就打了一個哆嗦,一把就扯住了朱丁的胳膊,聲調中帶著顫音道:“阿丁……那黃奇……剛剛好像突然動了……一下……”
“黃奇?”
直到此時,那朱丁的目光才再一次的,落在了他們身後仰麵躺著的少年身上,而且因為朱丁剛剛勸服了那於成義,此刻儼然成了二人之中的首領,於是他立刻豪氣幹雲,道:“切,不就是動了一動嗎?反正咱們已經下過手了,他要是真死了也就罷了,要是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