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府
“寶貝女兒啊,你明天就要嫁給太子為妃,怎麼還是這般德性啊!”顧青天無奈的看著翹著二郎腿坐在正庭側椅上的風度翩翩的英俊瀟灑的‘少年’。
“爹爹,女兒不想嫁給太子!”英俊瀟灑的‘少年’接過身旁婢女遞過來的茶,搖著輕輕搖到翹起的腳,一臉邪笑。
“住口!卿兒可不能這樣說啊!盡管太子管爹爹叫叔父,但太子畢竟是皇家人,卿兒的話在家裏說說就算了不要拿在外麵說。”顧青天坐在主位上單手扶額,自己怎麼生了怎麼一個閨女啊!
“花月,把小姐帶回傾卿閣,不到出嫁的時晨不準放她出來!”顧青天看著顧傾卿那一副執垮子弟的樣子,心中恨鐵不成鋼。
“是,老爺。”花月是貼身伺候顧傾卿母親的丫鬟,在府裏隻聽顧青天和白諾城的其他人的話一向不聽。而,這其他人也包括了顧傾卿。
白諾城也就是顧傾卿的母親白國的長公主,花月就是她的陪嫁丫頭。也正是如此,顧傾卿對這個花月十分喜歡,也花了不少心思想把她從母親白諾城的身邊挖過來,奈何挖不過來不管顧傾卿用身份壓還是威逼利誘就是挖不過來,也因為這樣顧傾卿對花月十分喜歡。
隻是,喜歡也是分場合的,比如現在顧傾卿就十分不喜歡花月,因為隻要是花月看著她不準她傾卿閣,那她就鐵定出不了傾卿閣了。
“哎,本少的細雨和紅玉會傷心的。”顧傾卿知道自己今天無論怎麼樣都是出不了傾卿閣,出不了顧府的隻好回傾卿閣了。
“噗——”正在喝茶的顧青天一口茶噴出來,這個不肖女細雨和紅玉那那個可是當今香魅樓的當紅花魁啊!這個不肖女怎麼跑到哪裏去了?而且聽口氣好想還很熟悉!
看著顧傾卿身上的白袍,顧青天一身惡寒隨即大喊一聲“花月,把小姐房裏的男子衣裳都給我拿出來!還有小姐身上的衣服也給我換了!一個世家小姐,準太子妃穿成這樣去哪些個風花雪月的場合成何體統!”
“是,老爺。”花月還是這般格式化的回答。
“不要啊!本少的衣服啊!”顧傾卿一臉的欲哭無淚,沒了那些衣裳自己怎麼去香魅樓找細雨和紅玉啊!
等於這一切,在顧府是家常便飯,但以往都是說說小姐的,從沒有拿過小姐男子衣裳的,這次府裏的下人們都知道老爺是真的看不下去大小姐的所作所為了。
但,這件事有人高興,也有人傷心欲絕。
高興的是顧府的男仆,因為恢複女裝的大小姐可以美得天怨人怨的。
傷心的是顧府的女婢,因為一身月白長袍的大小姐可以帥的驚天地的。
一年四季如春、花香滿院的傾卿閣,是白諾城和顧青天花費了好多心思給顧傾卿的。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顧青天和白諾城對顧傾卿的喜愛有多深。
“不要啊!這件不可以拿,那件也不可以!”顧傾卿成大字站在衣櫃麵前,不準花月碰。
廢話!剛才花月已經將她藏在床底下的男子服飾拿走了,這個衣櫃看隻有那唯一的一件了啊!要是真的拿走了她真的不知道要從那兒拿了!
“小姐,奴婢隻是秉公辦事,望小姐不要讓奴婢為難。”花月看著顧傾卿,心裏也是無奈的,這樣的戲碼在顧府一月至少要有一二十次,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因為小姐那欲哭無淚可憐兮兮的表情真的讓人看著心動啊!即使小姐是女子。
“花月姐姐~卿兒知道你最好了,你就給卿兒留一件怎麼樣?”顧傾卿看著花月一副秉公辦事的嚴肅表情心中一冷,看來來硬的不行要來軟的!
“不行。”花月一把拉開顧傾卿,猛的打開衣櫃門,在花月被男子衣裳壓過的時候,她仿佛聽到了顧傾卿在說“不要啊!”
“哎~都叫你不要打開了啊~這不被壓著了吧~”顧傾卿走向花月旁邊蹲下,看著花月那不可思議的表情笑得邪魅無比。
“來人,將小姐身上的衣服給我扒了!”花月一聲令下,圍在房前的女婢衝進顧傾卿的閨房。
在顧傾卿不可思議的情況下,顧傾卿身上的男子白服被扒了下來換上女兒家的服飾,隻見寶藍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係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鬢發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顯的體態修長妖妖豔豔勾人魂魄。
不,不行了房內眾人均覺鼻子一熱,分分捂住口鼻不顧禮儀分分向大門衝去,在衝出去的那一刹那殷紅的血從捂住口鼻的手中流出。
看著手中的血,眾人紛紛表態:下次伺候大小姐更衣的時候一定要把眼睛捂住,不然在這樣的話她們會因鼻血流失過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