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卿兒嚐嚐這個!”白諾瀾給顧傾卿夾了許多自己喜歡的菜“卿兒,多吃點你看你怎麼瘦!”
“……好”顧傾卿拿著筷子看著自己麵前那一堆小山般的菜,她到是想吃啊!可是,這個要怎麼下口?
“嘿嘿,我告訴你哦,逸陽的手藝可是一級棒!在外麵可是吃不到的!”白諾瀾看著顧傾卿不肯落下的筷子,心裏一笑:兒媳啊兒媳,隻要你吃過了逸陽燒的菜,保證你還想吃!嘿嘿,要知道阿喬可是遺傳了逸陽燒菜的手藝啊!
“嗯。”顧傾卿頂著白諾瀾的眼神,從堆成小山的菜裏夾了一筷子菜,慢慢防進嘴巴裏細細品嚐:嗯,不錯,就是沒有府上廚子燒的好吃,擺盤更是沒得比,而且……菜裏好像還放了其它的東西……是毒藥!
顧傾卿心裏一涼,這個毒藥放得少,但長期食用毒素累計那也是不得了的!安家,到底惹了什麼人?
“怎麼了?”安媽看著顧傾卿吃了一筷子菜,那表情,簡直就是不喜歡嘛!
其實,白諾瀾想多了,顧傾卿吃菜的時候,從頭到尾麵部表情都沒有變過好不好!
“沒怎麼,伯母吃這樣的菜色多久了?”顧傾卿放下筷子,妖媚鳳眼看著滿桌子的菜。
“一直都是這樣吃的啊,有時也會換換花樣,怎麼了?”安媽看著顧傾卿將筷子放下越發不解,也將筷子放下。
而,安爸,安任齊也因為安媽白諾瀾的動作將筷子放下。
“哦~一直都是這樣吃的?”顧傾卿一臉妖魅,手指下意識的敲擊餐桌發出有節奏的清脆聲。
“是啊,難道有什麼問題嗎?”對於顧傾卿的反常白諾瀾似乎覺得要發生什麼大事。
“嗬嗬~問題可大了呢~”顧傾卿還是一臉邪魅,隻是,敲擊桌子的手,聲音小了一些。
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種不安的氣息。
“喂,女人你到底想說什麼?”安任齊非常不喜歡這種不在自己掌控的氛圍,那種前方不知危險的感覺。
“嗯~說什麼~”顧傾卿從頭上拔出一根蓮花狀的銀簪子,這是顧傾卿在及笄那天母親送的,說是母親的父皇也就是皇祖父送給皇祖母的訂情之物,而皇祖母在母親大婚那天送給了母親,而母親在她15歲生辰給了她。
“隻是要看的~”顧傾卿將簪子的一頭插進麵前的一道紅燒獅子頭裏。
“你,你幹什麼!”安爸終於發話了,這丫頭怎麼這樣,自己好不容易燒的菜啊!就這樣毀了!這樣毀了!樣毀了!毀了!了!
“嗯~看吧~這就是你們的吃食~”顧傾卿將簪子拿出,簪子插進菜的部分明顯黑了一片。
“什,什麼這些菜怎麼會這樣!”安媽、安爸、安任齊終於知道顧傾卿為什麼要放下筷子,為什麼要問他們是不是平日裏吃這些菜,為什麼要將簪子拔下插進菜裏!原來,菜裏有毒!
“為什麼?嗬嗬~這本少主怎麼知道~不過,本少主知道的是,這毒……”
“這毒很厲害?是劇毒?”安媽白諾瀾打斷顧傾卿的話獨徑猜測。
“真的嗎?”安爸安逸陽看著顧傾卿板著臉,果然,果然說劇毒!
“什麼?”劇毒?
“並不是很厲害,相比他們的,還差些火候啊~”顧傾卿看著安家一家的反應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那,卿兒不早說,嚇死我了!”白諾瀾聽顧傾卿慢悠悠的說完話,一副意猶未盡的拍拍心口“還蠻刺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