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天把畫送給青衫人後,輕盈地如林中的清風一般向著城郊的深山走去,大約走了兩個時辰,他來到了一個幽穀析入喻。
幽穀中景色秀美異常,鶯飛蝶舞,綠草眾生,一條小徑靜靜地鋪向穀內的一間小竹舍門前,道路兩旁翠竹,桃樹,有規律地栽種著,極富美感,此景給人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覺。這也是世天長大的地方。
世天在穀口輕呼一口氣,高興地向竹舍走來,紫色的眼眸裏充滿了興奮的異彩。其實是半真半假,是因為他今天遇到了一位知己,他從小到大十五年就沒有朋友;半假是因為他父母剛在百日前一起過世,他們挺恩愛的。他不想讓他們在天之靈還為自己擔心。
待過了百日,他重新振作了,因為父母去世之前曾要求他要振作。從此之後他過上了幾乎與世隔絕的生活。
他推開六來到廳堂內,跪在兩塊銘牌前裝出很高興的語氣:“爹,娘,孩兒今天去集市,遇到了一個人,他真厲害居然可以看破我的畫源,而且他還是一個武林高手,要是我能成為“天羅金仙”,你們就可以重生了。好了,孩兒要去弄午餐了。說罷,他便徑直向門外的桃林走去,此時正值夏來,桃子已熟,一個個的桃子粉紅粉紅的,散出著誘人食欲的清香,如果杏林高手在此,一定會高興的要命,因為這是世間鮮有的“酒桃”,是一種極為珍貴的藥材。世天在門前,拿了個竹簍來,將桃子一個個地往裏裝,一直裝了一簍才停下來開始吃。吃完了之後,又開始摘,等到了傍晚時分才又停下來歇息。
這時,從遠方飛來一隻美麗的大鳥,火紅的火紅的挺像鳳凰,隻是沒有鳳凰那麼大,也沒有長長的尾羽。如果說有人識貨,便可知這種鳥是珍貴到百年難提一見的“貞鳥”。據說這種鳥不僅能歌善舞,而且有貞烈之氣,如果有誰抓住了它,它在逃不掉的時候屏氣而自盡的。而且它對食物挑剔,如果不是味中極品,電一般寧死不食,也因此而更為珍貴。想當初,它就是被世天父親所釀的桃酒引來的。且說飛到世天旁邊,輕走幾走來到世天右側,在他身上蹭了蹭,叫了幾聲,這聲音既像琴又像琴,美妙異常。
“小紅,不要鬧了。桃酒還沒釀呢?你跑來幹什麼?”世天在“貞鳳”的長領上輕輕撫了撫。因為世天,在生命的前十三年都與各種野獸和父母一起過的。所以,他懂得獸語,但獸語人不好發音,所以他隻能聽獸說,也幸虧幾個夥伴聽得懂他的話,所以交流起來並不難。
“呱,呱。”“貞鳳”離開世天在旁邊的空地了叫了幾聲又跳了起來。
“什麼你請人來幫忙?”“呱,呱。”他點了點頭跳了幾下。
世天覺得好笑:沒想到這群家夥串謀好了,向林中叫了聲:“都出來吧。”
接著從林中出來了一匹雪白色的狼,一隻額上“王”字正中有一個,金角的老虎,一頭肥肥的老虎,一頭肥肥野豬唯一一點奇特的就是它的王是金黃色色的,一條五彩花斑的巨蟒,還有十幾隻不知名的紅蟻,個個都有巴掌大。
世天白了“貞鳳”一眼:“這就是你叫的幫手嗎?隻怕你們早就串謀好了。”
“貞鳳”又委屈地“咕,咕”了兩聲,把頭深深地垂了下去。
世天沒好笑地說:“好了,好了,別委屈了,大家快幹活吧。”
它們幹活還真買力,狼吹出一絲細小冷風,整顆樹的桃子都掉了下來,控著老虎再對著桃子輕吼了一聲,桃子便順著呼出的氣液,向著紅蟻們背上的竹簍衝去。而竹簍此時被紅蟻一扔又扔給下一位紅蟻,一直到林外的一個小水塘邊才停下來,將桃子倒入。而此時,世蟒正在裏麵遊圈圈,桃子便在圈圈裏逐漸地脫毛,直到桃子幹淨了,他便大尾一揮,幹淨桃子便向池塘旁一塊平滑如鏡的凹陷地麵飛去,而這時新一簍的桃子便又到了。
那凹陷是在一整塊青石上鑿出來的,又被打光,簡直是一塊天然天鍋,而野豬此時正在鍋中,跳著極為一種名叫芭蕾的舞蹈,那架式與它的肥肉一搭配,簡直就是“絕配”。惹得一旁向櫸子裏大把大把加從穀中采來的人參和其它珍貴藥材的世天笑個不停。
整個場麵熱鬧極了,簡直貴州省像是家庭集會。而此中唯一一點不令人滿意的便是“貞鳳”那家夥隻有一旁呐喊卻不動手來幫忙,還真是個好吃懶做的家夥。人家小豬都比它強。
等到桃子摘完了,除了興致勃勃的野豬外,其它人都已休息了。正在野豬準備停下來休息時,“貞鳳”又向世天叫了幾聲後,從翅膀下麵銜出一支“五彩靈芝”,精光閃耀。出同晚般的顏色真是令人目眩。
大家都圍了過來,眼裏無不是閃煉感激的光芒,因為“貞鳳”要用它來配酒,眾人都將要因此而受到莫大好處。
“這個東西很好吃嗎?”世天雖然從一些古書知道“五彩靈芝”是珍貴的藥材,可讓凡人吃後活個三、五百年沒問題,但他卻不認為用它入藥釀酒會好吃。
“呱,呱”“敖,敖”“啊,喔……”“嘶嘶”……群獸抗議,害怕世天不把“五彩芝”加入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