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雅帶著趙順水的魂魄回到東屋時,看見祁陽和祁明一人拿著一根木棍守在房門口,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式。
“怎麼了?”她好奇地問。
祁陽聽到聲音立刻轉過頭一臉哀怨地就要開口。
“小雅。”祁月卻搶在前頭帶著哭腔地說了起來,“這有隻黑貓老想進屋,我和哥哥不論怎麼攆也攆不走,它的眼睛好可怕綠幽幽的看著好滲人,它一直衝著棺材叫,叫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徐仙雅聽完後向房門外看去,果然看見一隻通體黝黑的大貓蹲在房沿下,一雙綠眼睛裏射出攝人心魄的暗光。
“孽畜!”徐仙雅一聲大喝,吼聲裏充盈著法力,“膽敢在本姑娘麵前造次,你是想魂飛魄散嗎?還不快離去,非逼得我動手嗎?”
喝聲一出,原本一動不動的黑貓終於動了,它看了看徐仙雅又看了看棺材,“喵喵”地怪叫了兩聲,竄上了牆頭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呼~”黑貓一走,一直緊繃著的祁陽、祁月終於放鬆了下來,他們把木棍扔到地上擦了把額頭的細汗,靠在門框上喘著粗氣。
徐仙雅不再理會兩人,牽著趙順水的魂魄來到棺材前準備將趙順水的靈魂送回身體裏。
棺材沒有蓋,趙順水臉色青白地躺在裏麵一動也不動,徐仙雅抿了抿嘴伸起右手食指在趙順水魂魄的眉心處點了點,又快速地在趙順水屍身的眉心處點去。
“歸位。”她嬌喝一聲,扯斷拴索魂繩,將趙順水的魂魄往棺材裏一推。
祁陽和祁月緊張地看著棺材裏的趙順水,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直到現在他們依然不相信死去的人還能起死回生。
“嗯~”一聲男人的輕哼聲從棺材裏響了起來,一直緊閉著雙眼的趙順水緩緩睜開了眼,原本青白的臉色也有了一些血色。
趙順水眼神還有些混沌,他坐起身看了看旁邊的徐仙雅,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祁陽祁月,最後將目光留在了徐仙雅的身上。
“你……”他遲疑著有些不確定的開口,“我們是不是見過?”
徐仙雅淡淡一笑:“是的,不過現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
她轉身對著祁陽招了招手:“祁陽,麻煩你把趙叔攙出棺材吧。”
祁陽此時已經震驚的傻掉了,徐仙雅的話根本沒有聽見,隻是傻呆呆地看著趙順水。而祁月比祁陽還要震驚,她一手捂嘴,一手指著趙順水,全身觸電般顫抖不止,眼看著就快要暈過去。
徐仙雅又叫了聲祁陽,祁陽終於緩過神來,連忙上前架著趙順水的胳膊,半拉半抱地把趙順水弄出了棺材,攙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祁月。”徐仙雅又對祁月說,“去把趙嬸叫回來吧。”
祁月木然地點了點頭,機械地轉身向外走去,腦袋已經完全不能運轉,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她完全消化不過來。
徐仙雅倒了一杯水給祁陽,讓他喂趙順水喝下,喝過水的趙順水臉色又好了一些,眼神也清明了許多。
“我記得你。”趙順水咳了咳,順了順氣後說,“我記得自己去了一個很黑的地方,那地方沒有路我被誰牽著走,也不知道往哪裏走,然後我要喝一碗湯,你出現了,你手指著火了,然後你就帶著我走,我看到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