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在春秋時期
我是東施。
貌似這個名字還挺有名的,最起碼在現代是,但是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這都不是什麼好名字。可是沒有什麼法子,我就是東施,一個有著千年以後靈魂的東施。並且,我這個外來人已經在春秋時期住了有好幾個年頭了。
“你看,那個穿著紅棉襖的就是了,那個就是東施,還真是胖的恐怖。”
身後的一個聲音響起將我早些的美好心情一下子全都破壞了,心中突的就開始生起悶氣起來。
另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就是就是,這麼胖了還敢出門,好好的一件子棉襖,穿的跟個啥子一樣。要是我啊,還不如跳河自盡好了。”前麵的聲音已經不算是輕了,旁邊另外的聲音又附和了上去,生生的把聲調又提高了一些。
“她才不會跳江,你說她這麼胖,可能她還以為自己很漂亮啊。聽說上一次她學著夷光捂著胸口的動作。你想想那會是什麼樣子。”
捕風捉影的事倒是幹的津津有味啊。其實那一天本是因為抱著手臂坐的太久了的緣故,心扯著很疼。本以為隻是小事而已,沒想到到了路上,卻越發的疼了起來。疼的是在是受不了了,趕緊的捂著胸口蹲了下去,還望可以早點兒晃過神來。可是怎想到就這麼一會兒的事,被旁人看到了,就這麼七傳八傳的變成了這樣。
“你說的就是那次啊。我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我家男人看到了。我聽他說,那樣子,真的是看到的人都躲的遠遠的,哪能和夷光比啊。”鄙夷的口氣不可避免的將心頭的火熊熊燃起,你家男人?如此八婆,也還能算是個男人,著實好笑。
“就是,我看啊我家的那頭母豬都沒她那麼重吧,真不知道她媽每天給她喂的是些什麼東西。”聽到這兒,人就越發的不舒服了。心口就像是有口氣堵在哪裏,狠不得拉起她們一個巴掌扇過去。
“別說了別說了,她好似是聽到了,那眼瞪著我們呢。”看著身後倆個嘰嘰喳喳麻雀一樣的女人走遠了。心裏不禁嘟喃道:“瘦有什麼,瘦有什麼了不起的。身體發膚受之於父母,她們憑什麼資格說這些子話。”
還是乖乖的去買菜吧。雖然,這些話都不好聽,可是它們都是現實。隻得是將氣咽了下去。我又能有什麼法子呢。初次來此時,聽別人喚我東施,也著實嚇了一大跳。本是因為在現代也聽過東施這個名字,我以為她樣貌醜陋。可其實不然,這位東施娘子隻是很胖而已,將五官全都擠在了一塊。胖本不是什麼問題,隻不過是在這人人都是瘦子的地方顯得特別顯眼罷了。
可能是基因的問題。我有一個虎背熊腰的娘,還有一個胖的跟球一樣的東瓜兄。我覺得我們這一家子,應該是在黃土高坡上比較合適。而不是在這麼一個全體都瘦不拉幾的江南水鄉出現。
“東施娃子啊,你要點什麼啊。今天的白菜買兩斤送一斤。”張家大伯總是把自家的白菜便宜的買與我們這些同村的人,也從不貪斤少量什麼的。
“好類,您給我來個兩斤吧。”想著多買點也沒有關係,這幾天放在家裏應該也不會壞掉。
“東施娃子,你拿好。記得還要到張伯這裏買白菜啊。”張伯一邊給我稱著東西,一邊還不忘給自己打廣告。
“一定,一定。”我拎著新鮮的白菜,心想著家裏的豬肉好像也沒了。我應該去買一些回來,想著嫩嫩的白菜上麵澆上一層豬油,一口咬下去,很嫩,又香香的,我的嘴巴唾液腺就開始分泌。
這麼多個年月日,我已經習慣了每日買菜,洗衣服,整理屋子的生活。古代人也真是的,沒有娛樂活動,晚上也隻能早早的覺了。你不會明白我有多麼的想念電視和電腦。在苧蘿村更是什麼唱歌跳舞的活動也都沒有(其實有我也不會去參加的),估計也就是花神節還有點意思。
不知為何,我好像是莫名其妙來到這世界。雖然,我已經不記得我為何要來這裏,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但我可以清楚的記得,我來的地方叫二十一新世紀。我絕對不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春秋時期人,因為我也清楚的記得西施(我們叫西施,真名是夷光)這個名字。更是看過關於她的電視劇,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
剛來這裏的時候,我每日夜裏都做夢。可是每一次的夢中,都沒有人的出現,隻有些聲音,而且那些聲音說的都是同一些話。漸漸地已經不會再做了。沒想到的是這幾誒卻又開始了。
每次的開頭都是一個女人在哭泣,我很想安慰她,可是我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她說的斷斷續續的,還帶有很重的鼻音,她說:“孩子,孩子,你快醒吧。你別嚇媽媽好不好。媽媽不逼你,爸爸也不逼你,沒有人會逼你了。孩子,你醒醒好不好。媽媽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糖醋魚。媽媽等著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