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然感到自己的黑色的軀體被擠壓的不成樣子,自己的心裏忽然有種絕望的感覺,能感覺到自己的大地下的不斷下落,神智漸漸模糊,忽然感到一到刺目的紅芒,這才自己已經已經落底。 他站了起來,再一次細細打量自己,這才確認,自己也變成了一副影子,想到剛才場景,心裏麵閃過一刀霹靂——難不成我已經死了?他分明看到自己的肉體被那個猛獸吞噬了!可是自己為什麼會到這裏呢,楊浩然看這四周景象,和方才哪裏基本沒有差別,隻是地上有些地方開裂這一道道裂口,裏麵往外噴濺這火紅的岩漿。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楊浩然喃喃自道。 “噬鬼禁地——”有個聲音飄了夠來,這應該是楊浩然聽到從這個世界發出的第一個聲音,他心中一陣歡喜,四下尋找,隻見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坐著一個黑影子,,楊浩然怯生生地叫了聲“前輩”,那人卻不動,楊浩然又道:“晚輩楊浩然,拜見前輩?”那人道:“你來此做什麼?”楊浩然道:“晚輩被仇人追殺,無路可走,這才誤入此地,打擾前輩。
” 那人站了起來,身子極高,看著竟是個讀書先生的打扮,下顎留著一條長須,雖然沒有人間肉色,但是一種凜然風流確實在一舉一動中,自然流動,楊浩然望之暗生敬佩。楊浩然道:“敢問先生名諱。” 那人道:“我活著的時候叫做蘇非農。”活著的時候?楊浩然感到神經受到一下猛烈的刺激!他半晌才道:“蘇先生,你的意思的,難不成我已經死了麼?”蘇非農道:“噬鬼禁地,來的隻有死人,這裏不屬於陰陽兩界。”楊浩然怔住在了那裏,道:“那就是說,死了,連冥界也去不了麼?”蘇非農道:“那是陰陽界的規矩,在這裏,永世為鬼,在無天日。” “永世為鬼,在無天日”八字一處,隻聽原本死寂的四野哀鳴頓起,有嘶聲長哭聲,有幽咽低泣聲,有狂怒嘶吼聲,更有淒厲瘋笑聲,岩漿被這些聲音所刺激,也開始瘋狂飛濺,整個世界,宛如煉獄一般。 楊浩然再試逞強倔強,這時候也不禁膽寒,自己竟然已經死了,到了這麼一處暗無天日的地方,十年,一百年,一千年待在這裏?心中不由絕望。蘇非農麵對這一切,倒顯得十分的平靜,不失儒雅風範。
漸漸的,哭喊聲弱了,蘇非農要離開,楊浩然對這裏一無所知,隻怕在什麼危險,如今隻認識蘇非農一個人,於是趕忙跟上他道:“蘇先生要去哪裏?”蘇非農道:“回去。”楊浩然見他也不邀請自己同行,有些不好意思跟隨,但一想那些淒厲慘叫的惡鬼,隻得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楊浩然道:“蘇前輩,為何有那麼多厲鬼在此?”他沒話找話,為了和蘇非農消除陌生,蘇非農顯得很淡然,他轉頭凝視著楊浩然一下,邊走邊道:“噬鬼禁地乃是由千年前的一場劫難造成的。
”楊浩然最喜聽故事,這是好奇心不禁被提了起來,道:“蘇先生,這事情很隱秘麼,能講給我聽麼?” 他問的彬彬有禮,蘇非農雖然也是鬼身,但讀書頗多,最喜文雅,尤其反感粗野之輩,將楊浩然從一開始就十分尊崇自己,說話又有教養,心中也和他親近不少,道:“河山更迭,這有什麼不好說的。”於是二人一邊走,一邊講述千年前的故事。 相傳當時中原之外有一處山,名字叫做練魂山,這坐大山蔓延千裏,十分雄偉,但是山上卻都集中有些邪魔歪教,其中有一派名字叫做黑天神壇,極為厲害,很快就一統練魂山,加之黑天神壇壇主褻衣武功絕頂,天下奸邪都紛紛投靠他,一時黑天神壇成為了中原名門正派最大的對頭。褻衣帶著眾門徒一麵在中原四處搜集各種法器提升力,另一方麵,又鼓動八荒之外對中原覬覦已久的神族入侵中原。
魔庭立刻組織大軍進行抵抗,各大門派也派出了得力弟子前去助戰,開鼎門有一個正派之寶,名叫“靈如意”,可召喚無盡魔獸,褻衣就暗襲開鼎門,不料開鼎門卻將靈如意已經交給了九天派保管,不久之後,另一大法器馭鬼司南在冥界現世。 當時有個九天派的後起之秀,名叫風浩浩,但是他行為乖張,為九天派不容,為了救自己心愛的姑娘落雪,被褻衣以蠱毒掌控了。褻衣帶著風浩浩前往冥界,落雪帶著其他人也來到冥界,為風浩浩解了蠱毒,褻衣在冥界與眾人一場惡戰之後,成功搶奪了馭鬼司南,這馭鬼司南的威力和靈如意旗鼓相當,可召喚無數鬼怪。但是風浩浩為救人,自己卻被打入到了萬鬼之淵,隻能說吉人自有天相,風浩浩在萬鬼之淵激曆盡磨難,得到一把曠世神兵,喚名鬼刃,帶到風浩浩帶著鬼刃回到凡間,魔庭與神族都已經催動靈如意和馭鬼司南,兩個法器相互抗衡,頓時失去控製,無數百姓被魔獸惡鬼所殺,這些百姓死後,怨氣極重,冥界竟然決絕接納,隻能遊蕩世間,鬼刀最後將兩大法器都斬斷銷毀了,褻衣最終大敗,但是這些孤鴻野鬼卻無可歸宿,於是風浩浩求助於上界天神,天神為了世間太平,隻得將他們幽禁在此,故而才有了噬鬼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