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把死太監拖出去(1 / 2)

深夜,月影婆娑,楚風國的皇宮內院深深,在一處偏僻的角落裏,散落著幾處不起眼的低矮院落,這就是冷宮裏的嬪妃和太監、小宮女們的就餐和休閑場所。

一間低矮的、特製的石屋裏,鐵門緊閉,屋內昏黃的燈光照射下,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被五花大綁著固定在木頭十字架上,兩個凶神惡煞的家夥,一個手裏繞著皮鞭,一個手裏把玩著一把短刀,正玩味地盯著眼前的獵物。

“小蓮兒,你就隨了我們吧!”一聲夾著狼味的假心假意的聲音從門邊的方向傳來,一個狐媚樣兒的中年女人正對著小太監誘哄著。

“放屁!我可是大總管的人,憑什麼聽你的?”小太監倔強地抬起頭來怒視著她:“你們要是敢動我,看大總管怎麼收拾你們?”

“烏姑姑,這狗東西嘴巴太硬,不如辦了他算了!”兩個手持家夥的漢子有些不耐煩了。

“你從還是不從?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女人目露凶光,驅身上前。

“呸!別做夢了,爺爺我進來就沒打算出去,就憑你們也想控製我?門都沒有。”蓮兒噴了她滿臉的口水,高傲地昂起了頭。

“你這不識好歹的家夥!”老女人氣急敗壞地咆哮起來:“冬瓜,給我打!”

滿身橫肉的矮冬瓜,迫不及待地掄起了鞭子向蓮兒的身上揮去“啪,啪…”刺耳的皮鞭聲在石屋裏回蕩著。

蓮兒雙目暴出,雙唇緊閉,就是不讓自己喊叫出聲,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這兒的隔音效果極好,石壁的回音隻能震得他自己的耳朵發疼,更增加他們囂張的氣焰而已。橫豎是個死,何以要在這幫豬狗不如的東西麵前低頭呢?

一道道血痕爬上蓮兒的臉上、身上,唇角顫抖著,齒痕深深地陷進唇肌裏,矮冬瓜揮鞭子的手都累得酸麻了,站在旁邊直喘粗氣。

“還不叫,看你的嘴有多硬?”老女人指著拿著短刀的家夥:“瘦猴,給我上!”

像得到特赫令似的,瘦猴猛地竄上前去,揮起短刀向著蓮兒的肚子狠狠地紮了下去。

蓮兒不由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灑在瘦猴的臉上、身上。

“想早死啊!你。”瘦猴左手抹了把臉,持刀的右手又向深處捅了捅,握住刀柄的手猛力地絞動著,看著蓮兒顫顫的眉頭陰笑著:“很舒服,是吧?”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蓮兒怒目瞪著他,嘴角淌著絲絲血漬。

“哈哈,夠種!爺爺我就成全你!”說著,短刀猛力一拔,蓮兒的肚子被捅了個大窟窿,殷紅的鮮血狂噴而出,就連站在門口的老女人身上也沾上了許多。

成了血人的蓮兒微微抽動了幾下,頭兒一歪,便沒了聲息。

“烏姑姑,他死了。”瘦猴上前探了探已無氣息的蓮兒,又用腳踹了一下:“真不禁打!”

“把死太監給拖出去!”

聽得烏姑姑的厲聲怒吼,冬瓜和瘦猴連忙七手八腳地拖起蓮兒,把他塞進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大麻袋裏。

“趁現在沒人,趕快把他弄到馬車上,天也快亮了,你們趕早去市場買菜去!”老烏婆好像吩咐家常一樣,囑托著他們:“你們小心點,他可是大總管身邊的紅人,千萬別讓看出端倪來。”

天朦朦亮,一輛馬車載滿麻袋和油桶及亂七八糟的雜物毫不費力地駛出了宮門。

老女人心安理得地回去睡覺去了,這事對她來說簡直就像小菜一碟,宮裏不知多少不知名的小太監和小宮女在她的手中丟了小命,就連那被冷落的妃子她也毫不顧忌。

清晨,大總管劉炎,健步如飛,他正匆匆地趕向敬事房裏找小蓮兒,說也怪了,平時,他總是跟隨在他的左右的,昨晚開始就沒見著他的身影了,心急如焚的總管大人再也按耐不住了,連忙親自出來找尋。

遍尋了所有的太監和宮女,從昨晚個開始,都沒見過小蓮兒,大總管鷹隼的目光不禁冷凝下來:“真是見了鬼了,一個大活人難道憑空蒸發了不成?”

眸光輕掠,一旁的太監和宮女直嚇得瑟瑟發抖:“大總管,我們真的沒看見!”

“唉!也許他溜出宮玩去了!”按理說這宮裏除了皇上,沒人敢把他怎麼樣,想到此,總管大人不由長歎一聲:“都怪我平時把他給寵壞了。”

天剛露一線曙光,陣陣生生的疼意扯動了陸冰雁的神痙,手指輕微地抽動了一下,費力地睜開迷朦的雙瞳。

驟然,一雙雙綠意瑩瑩的、詭異的亮眸在她的眼前晃悠:“嗷…唔…”一聲聲尖細的狼嚎聲響起,繼爾群狼共鳴。

“不好!”冰雁驚叫一聲,彈身坐起:“媽呀!我正在星光大道上和婉麗進行舞藝大批拚呢,怎麼就突然掉進狼窩裏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