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說:“你真的喜歡過我嗎?”
某說:“是吧。”
冉說:“是吧是什麼意思?”
某說:“就那樣。”
冉說:“那就對了。你就那樣的喜歡,我就那樣的不接受。”
某說:“嗯。”
冉無語。
沉默了一會兒後,冉再開口:“這麼長時間了,你還是隻會這樣嗎?”
“嗬嗬。”某笑了一聲,說:“我該回家了,再見!”
冉再無語,卻不知為何跟了一段,快到某家時,某忽然停了下來。
“你該走了,我們沒有什麼大風大浪,不需要那樣詳細的解釋,我確實喜歡過,但卻是喜歡過。”
“他很適合我,也很愛我,這是我的現在。”
某家門外是一條常青樹連接出來的路,此時迎著夕陽,沒有風,卻依然瀟瀟落寞。
朦朧之下沒有晚風,因為,火燒雲還沒有完全消退。
我可以對全世界好,但是有你的時候,隻能你是全世界,我的全世界。
某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但是他的行為卻是這樣。
冉點了點頭,說了句“好”,就離開了。
是了,兩個本就不在一個平行世界的人,再怎麼彎曲線段,都是不可能相交的,即便隻差分毫,也若無緣,此後,老死不相往來。
2017雪花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