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墨惠氣憤的用手指著崔墨然:“大哥,我就知道你現在就不歡迎我,我可是你親妹妹。我說的難道不對嗎?你就知道護著她,現在把父親和母親都趕出府,你們以為我會相信他們真的去江南散心。”崔墨惠紅著眼盯著崔墨然,崔墨然不想跟崔墨惠解釋,“你願意怎麼想,你就怎麼想。”
崔墨然也不是那麼閑的陪著崔墨惠胡鬧,總要有個底線。盡管何鬆梅一直對崔墨然使眼色,可是崔墨然就不忍心看到何鬆梅受到委屈。“大哥,你還記得嗎?你從來沒有這樣對我說過話,如今為了這個女人。大哥,你真的太過分了。”崔墨惠衝到崔墨然的麵前,崔墨然抬起頭。
“那是你太過分。”否則崔墨然不會如此,“大哥,我哪裏過分,明明就是她把父親和母親趕出府,你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大哥,你醒醒,這個女人壓根沒有安什麼好心眼,你別一直護著她。”還用手指著何鬆梅,崔墨然確實動怒。何鬆梅迅速上前搭上崔墨然的大手,不經意的搖搖頭。
示意崔墨然千萬不要跟著崔墨惠一般見識,但是崔墨然實在忍不住對著身後的李木:“趕緊帶著你媳婦回去,我已經在東巷給你們準備好一處宅子。你們日後就住在那裏!”迅速從衣袖中掏出一張房契,遞給李木。李木沒有遲疑的接過:“多謝大哥。”又看了一眼何鬆梅,喊出大嫂。
何鬆梅點點頭,沒有說些什麼。崔墨惠冷淡的笑著:“大哥,你現在還真的行,為了這個不要臉的狐媚子。連親妹妹都往外趕,大哥,要是京城的百姓知道了,會怎麼想?”“其他的人怎麼想,我也管不著。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可要趕人了。”別怪崔墨然翻臉無情,“大哥,你。”
崔墨惠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哪裏料到如今的局麵。李木一把從背後拉著崔墨惠:“行了,夫人,我們趕緊走吧!”“我不走,我為什麼要走,這是我的娘家,我才不走。”一副無理取鬧的模樣,頓時讓崔墨然更加氣憤:“你也知道是娘家,你都是嫁出去的女兒,好比潑出去的水。現在你還是趕緊的離開!”不想再多的見到崔墨惠,跟崔墨惠說話還真的費勁。
崔墨惠怎麼也不願意離開,還是李木拖著崔墨惠離開。崔墨惠臨走前狠狠的盯著何鬆梅,崔墨然愧疚的拉著何鬆梅的手:“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惠兒現在還沒有長大,跟小孩子一樣。惠兒剛剛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用力的跟何鬆梅解釋,何鬆梅噗嗤笑著。
“相公,你覺得我像那種不分是非的人嗎?我不會把妹妹的話放在心上,你別擔心。等到下次妹妹再來的時候,你也別板著臉。怪嚇人的!”何鬆梅輕輕的抱著崔墨然,崔墨然輕撫何鬆梅的後背。隻要何鬆梅不生氣就好,李木一路上都沒有鬆開崔墨惠的衣袖,崔墨惠破口大罵。
“李木,你現在高興了吧!那個賤人把我大哥迷得五迷三道,什麼都聽她的。還護著她,你是不是很後悔當初娶了我,我告訴你。李木,這輩子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娶她。”崔墨惠凶狠的瞪著李木,想從李木的懷裏掙脫出來。“我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在我心裏,現在她真的隻是我的大嫂而已。”
李木已經不止一遍跟崔墨惠解釋,可是崔墨惠就是不相信。李木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希望何鬆梅不要一直固執下去。“哼!你說的鬼話我才不相信,你不就是害怕我去定國侯府胡鬧嗎?我告訴你,你困得了我一時,你困不住我一世。等到父親和母親回來,我要好好跟他們說說清楚。”
崔墨惠心裏有主意,李木再怎麼勸著,似乎也沒有用處。隻能無奈的搖搖頭,希望定國侯和明氏暫時不要回到京城,很久京城就傳遍了,定國侯苛待親妹妹。何鬆竹迅速的問著段智睿怎麼回事,還想著去定國侯府探望何鬆梅。詢問何鬆梅,不過被段智睿攔住,“竹兒,這件事情大姐夫能處理好。
我們就別擔心,聽我的話。”何鬆竹突然意識過來,又要管著別人家的事情。可是這是關係到何鬆梅的幸福,何鬆竹不想管也不行。隻是如今隻能敷衍段智睿:“相公,我知道了,那我們先等著。”段智睿鬆了一口氣,可算說通何鬆竹。過了幾日,崔墨惠趁著李木去衙門的時候,溜出府去定國侯府。
崔墨然直接的派人把崔墨惠趕出來,連門都沒有進去。崔墨惠在門口罵著許久,依舊沒有能夠進去。最後铩羽而歸,李木一直強硬的管著崔墨惠。因為李木知道,定國侯府如今當家作主的可是崔墨然,李木也知道在崔墨然的心裏,何鬆梅有什麼樣的地位,既然不能給何鬆梅幸福。那就隻有默默的祝福何鬆梅,為何鬆梅多少做一些事情,這樣李木也能夠彌補曾經遺憾。
再等到周氏、何鬆梅和何鬆竹、何鬆菊姐妹聚在一起,那已經是中秋月圓之夜。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沒有轟轟烈烈,隻有平平淡淡。這樣才最真,周氏如今氣色越來越好。李如峰小心翼翼的哄著兩個孩子,眼神時不時的飄向周氏。何鬆梅輕輕的碰著何鬆竹的手臂,何鬆竹下意識的望著何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