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看著他,花惜語的眼裏閃過希望:“真的嗎?有什麼辦法?”
見她眉頭緊鎖,想起她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談煜祺抬起手,落在她的臉頰上輕撫:“想知道?”
臉頰上傳來溫熱,花惜語心髒漏跳一拍,輕聲地回應:“嗯。”
“吻我。”談煜祺雲淡風輕地說道。
嗯?花惜語呆愣了幾秒,傻愣地看著他染著笑意的眼眸。想到兩人都已經有過親密接觸,豁出去地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花惜語垂下眼簾,輕聲地開口:“這樣可以嗎?”
屬於她的香氣一掠而過,談煜祺揚起唇角一側的弧度:“不夠。”話音未落,談煜祺猛然身體向前。花惜語本能地往後,身體被抵在落地窗戶上。還未開口,談煜祺已經欺身而上,吻上她的唇。
男性的氣息在鼻尖繚繞,花惜語驚愕地瞪大眼睛。今晚的談煜祺,怎麼變得熱情?不等她想明白,某人已經加深地掠奪城池,奪取她檀口中的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惜語雙腿無力地癱軟在他的懷中。快要窒息時,談煜祺這才放開她。指腹摩擦著她的唇,談煜祺沙啞地說道:“技術有待提高。”
大口地呼吸,臉頰緋紅,花惜語嬌嗔地看著他:“談先生,我們隻是協議生子的關係,你怎麼能一直吻我?”
瞧著她帶著責怪的小眼神,談煜祺忽然覺得莫名地可愛。與她的眼睛對視,談煜祺鎮定自若地回應:“要做,就做全套。”
花惜語的嘴角抽搐了下,額頭浮現出幾條的黑線。回過神,花惜語識相地扯開話題:“談先生,現在你能告訴我,有什麼辦法嗎?”
修長的手臂落在她的腰間,幫著她支撐,談煜祺平靜地回答:“找出他的把柄。”
聞言,花惜語眼裏閃過失望:“他能有什麼把柄,會讓他自願放棄花氏集團?就像你說的,許家對花氏集團勢在必得,許英傑不會因為小小的把柄,而讓許家失望。據我所知,許英傑一直很想得到京鴻集團的管理權。”
神情依舊平靜,談煜祺悠悠地說道:“如果那個把柄嚴重到,很可能讓他被趕出許家呢?那時候,是花氏集團一半的股份重要,還是留在許家重要?”
驚訝地看著他,花惜語快速詢問:“是什麼?”
談煜祺沒有直接回答,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我會去處理。手中證據不足,需要點時間。”
不知道為什麼,花惜語相信,一旦談煜祺這麼說,就是有把握。想到這,花惜語感激地朝著他點頭致意:“謝謝談先生。”
手掌落在她的小腹上,談煜祺的眸色漸深,低沉地說道:“想謝我,早點替我懷上孩子。”
麵頰緋紅,花惜語輕聲地點頭:“好,接下來我會調養好身體,爭取早點懷上。其實懷上,對我來說也是解脫,不用再承受心理上的折磨。”
明白她的意思,談煜祺拉起她有些冰涼的小手:“我送你。”說著,談煜祺不由分說地牽著她,朝著樓下走去。
花惜語本想抽回手,可一想到他幫了自己那麼多,最終還是放棄。如果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她一定過得更加狼狽不堪。想到這,心裏對他多了一抹感激。
走出別墅,來到車庫裏,恰好和剛來別墅的劉助理遇見。瞧著他們相牽的手,劉助理的下巴快要掉下來。
注意到劉助理的目光,花惜語掙脫掉他的手,淺笑地說道:“麻煩談先生了,那我先回去,再見。”說著,花惜語連忙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座上。係好安全帶,踩上油門,發動引擎,快速地離開。
目送著花惜語離開,談煜祺淡然地對著劉助理,說道:“加大人手對許英傑的調查,兩年前的事情,我需要詳細的資料和證據。”
劉助理來到談煜祺的身邊,笑著說道:“總裁,你最近好像對花小姐的事情越來越上心了。”
“是嗎?”談煜祺挑眉,沒有過多的解釋,“我隻是不希望,花氏集團就這麼被整垮。那樣,對我沒好處。”說完,談煜祺起身回屋。
瞧著他,劉助理輕聲地嘀咕:“總裁果然怪怪的,換做以前,才不會跟我解釋什麼。”這麼想著,劉助理抱著手中的文件,趕緊快速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