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語沒想到,自己還會再一次親眼目睹自己丈夫和別的女人上床,還是車震這種戲碼。如果說之前她還有些許的愧疚心理,如今是真的蕩然無存。隻是淚水,卻還是濕潤了眼眶。
就在她狼狽不堪的時候,低沉的嗓音傳來:“他就是你要等的人嗎?”
聽到聲音,花惜語不安地側過頭,剛好和他的目光接觸。淚水還未來得及抹去,便被他看得真切。迅速地恢複常色,從容地抹去淚水,花惜語平靜地開口:“他還不配,我不會再傻。”
“簡單地說,這一刻,你的心裏在乎他。”談煜祺波瀾不驚地說道。
注視著那刺激她心髒的畫麵,花惜語舉起握著手機的手,直接對著他們,就是一陣拍攝。隨後,冷漠地說道:“今天之前,我的心已經支離破碎。現在,我要為把那顆心收起,換成鑽石。過了今天,他再也不能讓我心痛。而我,也不會讓他繼續有恃無恐。”
剛要走上前揭穿他的謊言,卻被談煜祺直接抓住手腕。瞧著他的神情,談煜祺平靜地說道:“你想要撕破臉,這對你沒好處。兩種結果,一:你和許英傑直接離婚。二,他知道你不能離婚,更加肆無忌憚。那時候,他會做出更過分的事,包括對花氏集團。”
聽著他的分析,花惜語沉默了。正如他所說,這無論是哪種結果,對她而言,都沒有好處。“難道,我隻能忍嗎?我不甘心。”花惜語咬牙切齒地說道。
看向法拉利的車內,談煜祺神色如常地回答:“最遲半個月。”
談煜祺沒有言明,花惜語去恩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注視著他的視線,花惜語點頭:“好,我信你。”
深深地看著還在奮鬥中的男人,花惜語轉身,朝著醉吧裏走去。談煜祺站在原地,看著花惜語離開的背影,眼睛微微地眯起。沒有說話,抬起腳步,跟隨著她的步伐上前。
酒吧裏,花惜語坐在角落裏,一杯接著一杯不停地喝酒。談煜祺坐在她的對麵,神情淡然地看著她。知道她在麻醉,但是他卻沒有阻止。有些事情,發泄出來更好。
淚水迷糊了視線,這段時間來,她努力地隱忍著自己的情緒,今天終於徹底地發泄:“許英傑那麼混蛋,上一秒還在打電話說愛我,下一秒卻跟人車震。 他把我當成傻子一樣……嗝,耍得團團轉嗎!“
談煜祺端起酒杯,淡然地回答:“你確實傻。”
重重地將酒杯放在桌麵上,花惜語氣急敗壞地說道:“我才不傻,我隻是蠢而已。我明知道他一次次地傷我的心,一次次地告訴自己要不在乎。可是每次,我卻覺得,當初是因為我替別的男人借腹生子,他才這麼對我,我也是有責任的。因為這點,我總是告訴自己,錯不是全怪他……”
聽著她的解釋,談煜祺的眼裏快速地閃過什麼:“你恨過那個人嗎?”
醉眼迷茫地看著他,花惜語的臉上帶著不解:“誰啊?”
“讓你借腹生子的人。”談煜祺簡明扼要地回答。
花惜語沒有說話,神情有片刻的呆愣。好一會兒,花惜語這才苦澀地說道:“我有什麼資格恨他呢?不是他逼著我去出賣子宮,是我需要錢。你會覺得我很不要臉吧?為了錢,去做這種事情。”
心中的苦澀繼續地蔓延著,花惜語端起酒杯,將滿滿的惆悵一飲而盡。淚水順著臉頰流淌,花惜語自嘲地說道:“我隻是覺得我不要臉,我或許可以想到別的方法,卻選擇了……”每次想起這件事情,花惜語都覺得,這是她的恥辱。
看著她的神情,談煜祺低沉地問道:“如果你再見到那個男人,會怎樣?”
腦子有些不清醒,視線變得模糊,花惜語單手支撐著腦袋,輕聲地說道:“希望這輩子,永遠都不要見到他。不過就算見到又怎樣,我又不認識……”
談煜祺的眉頭微微地皺起,瞧著已經醉倒在酒桌上的花惜語。“看來,你很不想見到我。”談煜祺沙啞地開口。
見她已經酒醉,談煜祺來到她的身邊,彎腰將她抱起。抬起腳步,步履沉穩地朝著外麵走去。司機看到這狀況,連忙打開車門,詢問道:“先生,去哪裏?”
抱著花惜語放在後座上,談煜祺坐在她的身邊。瞧著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談煜祺停頓了幾秒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