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上午,花惜語一直在焦頭爛額地處理公務。幾家合作的公司紛紛提出不再續約,同一時間的爆發,花惜語不會傻傻地以為,這是巧合。
回到花家,花惜語才剛走到玄關處,便看到許英傑攔著她的去路,質問地說道:“惜語,昨晚你為什麼徹夜不歸?”
看著他的神情,花惜語冷笑地開口:“我的行蹤,還不需要跟你彙報。”
聞言,許英傑慍怒地看著她,抓住她的手腕,喝道:“昨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
“許英傑,你還知道是結婚紀念日?你自己幹過什麼,你自己清楚。”花惜語用力地甩開他的手,冷酷地說道。
聽到這話,許英傑的眼裏閃過錯愕:“你說什麼?”
從手機裏翻出照片,放在他的麵前。看著照片的內容,許英傑的臉色頓時蒼白。滿意地看著他的神情,花惜語輕蔑地說道:“以後要做換個隱秘的地方,免得丟人現眼。”留下這句,花惜語頭也不回地朝著樓上走去。
好半晌這才回過神來,許英傑快速地追上去。見她要回房,立即擋在門口:“你都知道?”
不想搭理,花惜語冷冷地推開他。剛要將房門關上,許英傑忽然說道:“花惜語,就算你知道我出軌又怎樣?現在,你必須修複我跟你的關係。”
手中的動作停頓住,花惜語抬起頭,瞳孔微微地睜開,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唇邊揚起弧度,許英傑笑眯眯地說道:“惜語,我要是現在跟你提出離婚,花氏集團的股份我就擁有一半,還有花家的財產。如果你不想拱手交出,可以取悅我。”
這些日子,許英傑委屈求全地想要讓花惜語再次接受他。可無論他怎樣努力,花惜語始終冷言冷語。看到那些照片,許英傑知道,她的心已經挽不回。既然不能得到她的心,他也要得到她的人!
看著那張陌生的嘴臉,花惜語的胸口堵得慌,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要我……取悅你?”
捏住她的下巴,許英傑低著頭,輕聲地說道:“是,隻要我不離婚,你才能守住花家。惜語,我還是願意愛你。”說著,許英傑低頭,吻上她的唇。
驚愕地瞪大眼睛,花惜語的眼裏滿是難以置信。看著許英傑直接將她壓在門板上親吻,手不安分地到落在她的衣服上。眼前不自覺地閃過昨晚,他和別的女人車震的畫麵。頓時,一陣惡心的感覺撲麵而來。
使勁地想要推開,卻見他的力氣很大。用力地抬起腳,踹向他的要害。趁著他痛苦的時候,花惜語轉身,彎著腰,靠在那痛苦地幹嘔。
許英傑看到她的舉動,瞳孔裏迸射著火焰,胸口一陣起伏:“你覺得我惡心?”
幹嘔得太痛苦,眼睛都被濕潤。好一會兒,花惜語這才直起身,望著他:“不要碰我,真髒。被你親,就像吃了一半的蒼蠅,讓我覺得惡心。”
聽著她的羞辱,許英傑用力地捏住她的手腕,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花惜語咬著牙齒,用力地忍著疼。“你不怕,我跟你離婚嗎?到時,你會失去大半的財產。”許英傑瞪著眼,威脅地說道。
“那我就把你出軌的照片公之於眾,還有你在我爸爸喪禮時,和花曉萱聯合謀殺我這件事。你敢搶走財產,我就毀了你!”花惜語警告地說道。
鐵青著臉,許英傑直接用力將她一推,花惜語重重地摔倒在地。慍怒地看著她,許英傑忽然冷笑:“你把我逼急,我也不會手軟。你替別人生孩子這件事,八卦媒體應該很感興趣。”
話音未落,花惜語的麵容毫無血色,錯愕地看著他。滿意地看著她的表情,許英傑雙手環胸,傲慢地說道:“我給你一周的時間考慮,一周內,把自己洗幹淨送上我的床。隻要我高興滿意,可以不離婚。要不然,花家的財產我也要,我也會毀了你!”
說完,許英傑邪魅狂狷地笑著,得意地離開。花惜語坐在地上,指尖泛白。緊緊地咬著嘴唇,雙眼睜得大大的。曾經相愛的戀人,如今卻走到互相威脅,相互殘殺的地步。
忍著腳腕上的疼痛,花惜語站起身,看向門口。想到剛剛許英傑的威脅,花惜語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地握著。如今,他就是占著她對花家財產的在意。“我不會讓你如願,就算魚死網破。”花惜語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