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花惜語煩躁地瞧著放在桌上的文件。氣惱地將文件摔在地上,不停地呼著氣,讓自己能恢複平靜。對於接手花氏集團,花惜語本來就覺得很疲憊。更別說,現在又出了這麼多幺蛾子。
瞧著一個個原本合作不錯的公司紛紛提出不再續約,或者終止合約。每個人,都想要將她往死胡同裏逼著。而那些媒體,更是大肆報道這件事。說心情完全不受到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陳助理來到辦公室裏,瞧著地上都是文件,彎腰將文件撿起,整理好放在桌麵上。“總裁,你也別太擔心。景城的開發正在進行,等順利完成初步工程,到時候沒有人會再說總裁能力不足。”
揉按著太陽穴,花惜語無奈地說道:“就怕景城還沒竣工,花氏集團會被那些別有居心的人算計。”她知道,這次的突發事情,和京鴻集團脫不了關係。可她,卻顯得力不從心。
就在這時,秘書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總裁,J.Y集團的嚴總來了。”
嗯?花惜語的眼裏閃過錯愕,疑惑地站起。走出辦公室,隻見身材挺拔的男子正單手抄在褲袋裏,隨意地打量著會客室的布置。她記得他,微笑地上前:“嚴總。”
嚴諾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瞧見她,笑容加深:“花總,今天突然造訪,花總不會責怪我吧?”
花惜語友好地笑著,說道:“怎麼會,我們倆家公司可是合作關係。對於嚴總的到來,讓我倍感榮幸。不知道嚴總今天來,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公司投資的景城項目,我想去參觀參觀。不知道,花總願不願意一起?”嚴諾笑著說道。
花惜語不明白他的用意,卻還是笑著答應:“當然沒問題。”嚴諾是談煜祺的兄弟,而她和談煜祺又是合作關係。她清楚,嚴諾不會對她不利。思及此,花惜語和嚴諾一道走向電梯。
很快,兩人便抵達景城開發區。兩人各自帶著自家公司的相關負責人,一起巡視景城的情況。“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突然出現。”嚴諾輕笑地說道。
“我想你來,應該是某人授意的吧。”花惜語側過頭,唇角揚起弧度。
挑了挑眉,嚴諾點頭,打趣地說道:“不錯,煜祺讓我來,幫你解決點小麻煩。”
聽著他的話,花惜語的尾音微微地上揚:“噢?”
嚴諾並沒有言明,隻是神秘兮兮地說道:“很快你就知道,不過煜祺對你,可真是用心。”
見他說得別有寓意,花惜語的臉上始終帶著淺淡的笑意:“談先生是個很好的合作者。”
“隻是合作?”嚴諾八卦地問道。
花惜語看向他,笑著反問:“不然呢?”
嚴諾聳了聳肩,悠悠地說道:“革命的道路悠遠而深長呐。”
將景城的開發工程巡視好,當花惜語和嚴諾一塊離開時,隻見前麵出現幾十名媒體記者,將他們團團圍住。見狀,花惜語的眼裏透著彌漫和不解。
一名記者將話筒對著嚴諾,笑著問道:“嚴總,聽說您和花總一起巡視景城工程開發。您對這工程,還有對投資上億給花氏集團,會是一場冒險和賭博嗎?”
聽到記者的用詞,花惜語的眉心幾不可聞地蹙起,很快便舒展。
“當然不會,花總雖然年輕,但很有經商頭腦。最近我們倆公司進行了深刻的合作,我也清楚地感受到,花氏集團作為知名企業的實力有多少。這些,讓我對我們的合作更有信心。”嚴諾微笑地說道。
一些記者快速地記錄嚴諾的話,再次追問:“聽說現在有很多公司,質疑花總的管理能力,不知道嚴總怎麼認為?”
爽朗地笑著,嚴諾看向花惜語,輕笑地說道:“花總,看來一些人對你的誤解可真厲害。根據我的接觸,花總對管理有非常深刻的見解。在合作之前我也會有擔心,但和花總暢談過後,我覺得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花惜語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忽然明白他剛剛的意思。看樣子,他在為最近的風波解圍。“嚴總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我為能和嚴總合作而高興。”花惜語笑著開口。
“花總,你可是搶了我的台詞。”嚴諾調侃地說道。
瞧著他們的相處,記者們繼續追問:“聽說最近很多公司都拒絕與花氏集團合作,嚴總您怎麼看?”
做驚訝狀,嚴諾看向花惜語:“這是真的嗎?看來,目光短淺的人不在少數。花氏集團是我們J.Y集團最重要的合作夥伴,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們在此表明立場。所有與花氏集團不友善的公司,我們J.Y集團也不會合作。”